想到這,季昀錚嫌惡的拿手帕擦了擦手,再將木雕從到到尾擦了一遍,最后用手帕包著放進抽屜里鎖起來。
下午上班沒多久,戎彬就暴躁的推開綜合辦的門,對著周萍大吼大叫,要她現在就去廠辦找戎雪。
周萍把戎彬拉出去,問他怎么了。
綜合辦的門不隔音,辦公室里靜悄悄的,舒然幾人在屋里聽的清楚。
說是季昀錚找到廠長那,說要換個助手,廠長同意了。
現在戎彬要回車間當學徒,他嫌丟臉,不愿意回去,讓周萍去找他姑戎雪想辦法。
周萍雖然又急又氣,但還是比兒子冷靜一點,讓他先回去當半天學徒,等晚上再去找他姑。
戎彬不愿意,氣的直錘墻,說她要是不去,他現在就從這二樓跳下去。
周萍心疼他,只能按著他的意思去廠辦找戎雪。
兩人走后,財務科室的張姐拿著一兜青橘子過來找林影,說起剛才周萍母子倆鬧出的動靜笑的合不攏嘴。
“不愧是一家的,真是能鬧騰。”
張姐給舒然和蘇媛媛兩人分了個橘子,想著她們倆不知道,有意拉著她們一起討論“你們知道戎雪是誰嗎”
蘇媛媛搖搖頭。
“她是周萍小姑子,戎彬小姑姑,在廠辦工作,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瓜子臉,長得還挺漂亮的,應該是給你們辦入職的,有印象嗎”
舒然不太確定,她之前打電話的時候,好像見過這么一個人。
張姐從林影兜里抓了把瓜子,“沒見過也沒事,下次你們聽到別人管一個年輕小姑娘喊戎嬸就知道了。”
“為什么叫她戎嬸”蘇媛媛忍不住問。
張姐跟林影對視一眼,忍不住笑,“她嫁給比她大二十多歲的三車間生產主任,怕人家說,就讓小一輩的喊她嬸子。”
“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嫁都嫁了還怕別人說,越讓人叫她嬸子,別人就越忘不掉他們的年齡差。”林影搖搖頭,“還是年輕啊。”
張姐“看著吧,待會肯定要灰溜溜的回來,以前胡鬧就算了。現在鬧到人家首都來的技術員身上,廠長都發話了,主任老婆還能大過廠長一家子都是拎不清的。”
舒然對戎雪沒什么看法,但聽到戎彬受挫,還是很開心的。
戎彬倒霉,高興的不只有舒然,還有車間跟他同批次的學徒。
幾個學徒聽到戎彬要回來后,心照不宣的交換眼神,表情有絲暗爽。
當初戎彬還在當學徒的時候,就拽的二五八萬,天天吹牛皮,說他的關系硬,想去哪個崗就去哪個崗。
有些學徒想討好巴結他,沒少幫他干活。
后來戎彬說要去給季昀錚當助手,頭一天晚上還說要請他們吃飯,第二天就翻臉不認人,再見面用鼻孔對著他們,戎彬要是有尾巴,估計都能翹到天上去。
這才幾天就被退回來了,真是解氣。
周萍回綜合辦的時候,模樣很是狼狽,衣服頭發亂了不說,臉上還有幾道抓痕,她低著頭,用頭發掩著臉。
剛才戎雪想去找丈夫跟廠長說情,被丈夫一頓責怪。
戎雪心里咽不下這口氣,回到廠辦便把火發到戎彬身上,說他不爭氣丟了自己的人,上手拍了他幾巴掌。
周萍見不慣自己帶大的小姑子打兒子,護著護著就打起來了。
張姐看周萍這樣回來,眼里的幸災樂禍都快溢出來,她怕當場笑出來,忙憋笑捂著嘴走了。
結束一天的工作,舒然去找舒弈和席策遠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