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輕岫聞言,心中微微感慨。
穿越不到兩年,自己的經濟水平已經從買衣服只好買最尋常的絹衣,到了可以挑剔材質的地步。
徐非曲淡定“確實如此。”不等許白水再說,道,“少掌柜出身不二齋,區區購衣小事,自然全賴少掌柜操心。”
朝輕岫點頭“也對,那此事就交給白水去辦。”
許白水“是。”
作為幫派客卿,她感覺自己的工作內容還挺豐富。
此刻午飯吃得差不多,許白水讓店家將剩下的兔肉跟包子用油紙包起來裝好,又問“幫主對衣服可有什么要求”
朝輕岫“隱蔽性高一點就好。”看著許白水臉色,立刻補充,“不要夜行衣。”
許白水目露遺憾之色“是了,夜行衣的話不大適合在白天穿。”
徐非曲補充“也不用太華麗。”
許白水嘆息。
徐非曲敲開一戶人家的大門,給了房主十多枚銅錢,又拱手道“我等路過此地,想要討些水喝,再借屋子休息一會。”
房主見徐非曲形容和善,而且言談斯文,自然同意,利落地騰出了一間房子。
許白水出門買衣,朝輕岫坐在屋里等著。
徐非曲走到朝輕岫身邊,猶豫片刻,低聲道“幫主。”
朝輕岫“何事”
徐非曲微笑“屬下十六歲時,也沒有現在這么高。”
朝輕岫凝視徐非曲一會,總算解讀出了她笑容的真實含義經過應律聲的教導與許白水的熏陶,徐非曲現在越來越像一個幫派中人了
半個時辰后,許白水便帶了合適的衣服回來。
她沒去鋪子,而是找了本地的裁縫陽英實在太小,不二齋竟沒將店鋪開到此處,好在許白水在過來江南之前,曾關注過齋內的人員的流動問題,知道有一個曾在不二齋工作過的裁縫正隱居在此,干脆上門購物。
許白水按照朝輕岫的習慣,買了套青灰色細棉質地的衣服,除此之外,她還帶回了一只布幡,正面寫著“妙手回春”,背面寫著“立辨禍福”。
朝輕岫的目光停在布幡上頭,微微揚眉。
許白水笑嘻嘻道“給幫主喬裝用的。”
徐非曲提醒“幫主說了要低調。”
許白水“嗯。”
徐非曲看著對方,深覺許白水此人對低調的理解有些特別。
朝輕岫倒是露出思忖之色。
拿著這樣一個布幡行走,倒很容易解釋自己一個陌生人為什么會跑到陽英來游方大夫本來就是到處跑的,至于算命的人,則可能是因為招搖撞騙被發現,不得不換個地方重新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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