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他們進屋就什么都看不到了。”江安澄嘆氣。
村長這么早來這里是要干嘛,她心底有點猜測,很可能與昨天的哭喪隊伍有關,昨天哭喪的是又一家丟羊的人。
可這也只是猜測,很多事需要實際看到才能確定。
實在不行,就冒險潛行過去,用控風術讓他們打開窗戶,就能看到了。
控風術在劇場里有20多米的使用距離,這個距離風險不小,很容易被人發現,不過她還是打算冒險試試。
她說了下自己的打算,阮妙玲卻主動說道“不用這么麻煩,想看到屋里景象,我有辦法。”
說著她在灌木從后撐開了雨傘,黑色雨傘遮擋了陽光,撐出一個陰影區域。
眾人頓時覺得周圍溫度略降。
江安澄嘴巴微張,她看到一個虛幻透明的鬼影出現在了陰影區,鬼影沒有面容,體型比阮妙玲還小一圈,長發濃郁,穿著身連衣裙。
這是一個鬼
“你能看到慧姐”阮妙玲注意到江安澄的目光,驚訝道。
江安澄點點頭“他們看不到嗎”
包括顧今臨在內,其他人都搖搖頭。
阮妙玲震驚的看了江安澄一眼,她想到了什么,低聲道“我的職業是炮灰,有一個技能是靈感增強,能比其他職業更早看清鬼。可你的能力明顯不是炮灰職業,你為什么能看到”
只有一種可能,她的職業等級,不是初級
這個猜測讓阮妙玲有些不敢相信,她經歷過兩個b級劇場,升值進度才45,怎么可能有人已經湊夠100了。
難道她通關過s級
少女為自己這個大膽的猜測倒吸一口涼氣。
“別發呆啊,你打算讓鬼做什么”江安澄在她眼前搖搖手。
阮妙玲回過神,調整好心態道“慧姐能夠觸碰物品,且能夠穿墻,常人也看不到她,可以讓她把窗簾掀起一角。”
介紹完,她對著雨傘小聲嘀咕,然后女鬼朝著小屋飛快飄去。
“慧姐很脆弱,沒法在陽光下生存太久,所以我才一直帶著雨傘,必要時能撐起一個她活動的區域。”
阮妙玲下意識解釋道。
解釋完她就揪掉了自己幾根頭發我跟她說這些干嘛,這不顯得我在賣乖
看著突然乖巧又突然暴躁的小女孩,江安澄感嘆了聲叛逆期一點不可愛,然后目光聚集在窗戶上。
窗簾被緩慢的拉開了一個縫隙,并沒有被里面人察覺到。
江安澄瞇起眼睛,透過這道縫隙勉強看清屋里景象。
屋中央的空地上,擺著一圈蠟燭,扭曲的燭火照亮著小屋,而蠟燭中央躺著一個人,正是昨天哭喪隊伍中的男主人,他額頭擺著一根特質的蠟燭。
而在蠟燭圍成的圓外圈,兩個上半身是羊,下半身是人的身影,正旋轉著,跳躍著舞蹈。羊頭與羊蹄揮舞,人腿踢踏著踩地,舞姿扭曲怪異,羊臉充滿狂熱,他們看似瘋狂,可舞蹈卻似乎有一套標準動作。
這充滿瘋狂和扭曲,糅雜著羊蹄與人腳的舞步,即便是最瘋狂和天才的舞蹈老師也創造不出來,但他們每一圈的動作確實暗含韻律。
就連墻上那不屬于人類的禁忌而可怖的影子,也隨著燭火有節奏的跳動。
“他們他們是村長和牧羊人嗎”震哥舌頭打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