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妙玲冷淡道,她撿起地上的傘,慧姐趴在她肩膀,正將剛才的事情傳遞給她。
“怎么,怎么會這樣。”褚天華看到了地上的焦尸,身子微微顫動。
陶岳也死了,自己完全沒能保護得了他。
他跟陶岳感情并不深,可陶岳與鄭浩渺也都是他上個劇場的隊友,是發自內心相信,跟著他能夠活下來的人,也一直對他的指揮言聽計從。
可自己辜負了他們的信任,什么都沒能保護下來。
這對從小自負天才的褚天華打擊很大,他癱坐在地,渾身力氣像是被抽空,眼中充滿對自己能力的質疑。
阮妙玲收起雨傘,來到江安澄面前,抿著唇,彎腰道
“謝謝你救了我,不過,我,我一定會報答回去的。”
自己不要欠她人情,不要她的關照。
我不想在欠下更多的人情了。
她下意識攥緊了雨傘,咬緊了下唇。
江安澄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眾人,同時也說了自己先前告訴顧今臨的猜想,如今可以確定那個猜想是完全正確的。
“你們的污染暫時被壓制了,我們先回公館,對于羊村的污染源,我有了一些想法。”
江安澄說道。
除了她服下瘋狂包菜能夠清除污染外,其他人都只是暫時恢復。
眾人都沒有異議,他們此時都還有些頭暈,從灌木叢里走到人群中,借著人群保護離開了山坡。
沿途下坡,江安澄聽到坡上傳來村長的聲音,他在指揮人有序的救火,回首望去,那張慈眉善目的臉上完全看不出異常。
看了兩眼,她就收回目光,加快腳步往公館走去。
眾人腳步很快,都想快點遠離那片地區,沒過一會兒就回了公館。
坐在大廳,從最初的9人,到如今5人,空曠冷清了多,氣氛也沉重了。
顧今臨抱著肩,想了一會兒道
“從剛才的情形來看,村長與牧羊人是在舉行有關灰狼神的儀式,詭異源頭基本可以認定是灰狼神。只是我們還無法斷定源頭究竟在哪里,狼神廟我們也看過了,并沒有什么發現。”
“村長與牧羊人的模樣也很讓人在意,感覺他們已經不能算作是人了。”
“他們確實不能算人了,或者說,他們本身就是灰狼神污染下的產物。”江安澄說道。
在今天的調查和遇險后,她對羊村的詭異有了推測
“羊村人與羊數量平等,不然就會失蹤與死亡,這詭異肯定是村長與牧羊人造成的。”
“他們最先通過邪惡儀式,將村民變成羊怪,而羊怪使得村子夜晚變得恐怖,他們則利用自身不怕羊怪的特性,趁亂獻祭,把更多村民變成羊怪。”
“就這樣,隨著時間增多,村里羊怪越來越多,夜晚越來越危險,最終形成了這條人羊平衡的規則。”
顧今臨蹙眉道“按照這個推測,村長與牧羊人現在手握著一只羊怪軍隊,村里沒有力量能對抗他們,他們完全能不守規矩進來把我們都殺死。”
江安澄搖搖頭
“這說明他們無法控制羊怪。羊怪是邪惡儀式的產物,是灰狼神的污染物,他們只是散播污染者,污染物只會聽灰狼神的話。控制羊怪行為的準則,是來源于灰狼神的。”
顧今臨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說,在灰狼神眼中,羊怪的行為必然是對他有利的。”
“羊怪每晚守在窗前,是在向屋里的人散播污染,讓屋里人認知上變成羊”
想到這里,他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