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花,江安澄落在房門內,船長室是一室一廳,她正站在客廳中。
沒有船長身影,他在臥室,江安澄警惕的慢步走去。
當她走到客廳中央時,臥室忽然傳來聲音“我身體不舒服,有事找雷蒙德解決吧。”
我看你病得不輕,可不只是不舒服,江安澄心想著,耳邊突然響起海浪的聲音。
船長室的墻壁在后退,海浪聲在耳畔咆哮,江安澄眼底四面墻壁都出現了巨大海浪,爭相涌來埋葬客廳。
跑她戴上女俠面紗和小鼠勛章,身影如飛馳的轎車沖向房門。
房屋在后退,房屋不僅沒靠近,反而還變遠了,一道正面而來的海浪將她拍倒,接著四面八方的浪花像洗衣機把她沖的暈頭轉向。
這究竟是什么,幻境污染
被沖的七葷八素,江安澄并沒慌張,深吸了一口氣,先收起了兩個道具,以她在劇場中的身體,可以屏息5分鐘。
海浪很快平息,江安澄如在海底,船長室變得有商場大,且被水淹沒。
“你是一條魚。”
“你是一條魚。”
來自海底的呢喃順水流響起,在寂靜無聲的水底空曠的回響。
這聲音是污染,那這海浪應該就是幻覺,江安澄在水底撲騰著,她不會游泳,好在中級喜劇演員有雜技精通的能力,回想著視頻里的游泳姿勢,她很快掌握要點。
海浪不是污染反而麻煩,如果是污染她還能吃瘋狂包菜試著凈化。
反而是變魚的污染很弱,至少自己淹死前不用擔心。
江安澄環顧四周,既然是幻覺,那應該有辦法破解,很快,她看到遠處的水底有一條黑色的魚,它趴在黑色沙發上,融為一體,要不是她眼睛尖還真發現不了。
水底除了我,就這一條魚,肯定有問題。
江安澄朝著對方游去,游出不久,那黑色魚似乎意識到自己被發現,扭著鰭朝遠處游去。
江安澄意識到一個大問題,自己游的比它慢很多
“你是一條魚”
靠近黑魚,污染聲音也更大了。
江安澄皺眉,水底很限制她的技能,罐頭笑聲、點火術、腳底打滑術不是用不出來,就是沒有用,控風術能攪動水流,可消耗很大,效果也一般,不足以追上黑魚。
黑魚在游出一程后,見她沒追,便停了下來,繼續在周圍游動。
咦,它怎么不繼續跑了江安澄念頭閃動,分析著原因。
是在戲耍我不,它在散播污染,離它越近,聲音越大,污染越強,所以它不愿徹底遠離我,該如何利用這點,讓它再靠近我一點。
江安澄想了想,停下了游泳,偽裝成被污染的模樣,身子伸展,像魚一樣扭動著腿和胳膊。
你不是要污染我,那就快來啊。
她有時像魚一樣扭動,有時又會表現出掙扎,把在污染中掙扎表現的惟妙惟肖。
黑魚繞著她游了兩圈,似乎在確認她的狀態,見她一副被污染的模樣,小心翼翼的往近游了游。
畢竟是條魚,并沒有思考能力,在沒遭到襲擊后,本能驅使著它游的更近了。
它一直游到十米外便停了下來,江安澄知道這應該就是最近距離了。
狂風卷動水流,形成了一道水底暗流,她游泳姿態改變,順著暗流躥出。黑魚幾乎瞬間察覺到危險,擺尾要逃,可暗流下它的起步還是慢了點。
至少在如此短的距離下,控風術掀起的暗流讓江安澄速度更快。
江安澄手摸到了魚鱗,黑魚猛然擺尾,借著光滑的身軀從指尖滑走,然而,沒等它感到慶幸,一把鋒利的剪刀將它頭尾一分為二。
變形的房間和海水頃刻消失,漂浮感消失,江安澄用力喘了一大口氣,總算是回來了。
客廳里,拿著剪刀的詛靈娃娃看著她,腳邊有一個斷成兩半的古怪雕像,雕像是石頭刻的,手法粗糙,形狀勉強能看出是條魚。
“你是來陪我玩的嗎。”
詛靈娃娃身上出現了一道裂縫,棉花都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