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大海上,承載所有人的船竟然是污染物,這是江安澄不曾想到的。
透過窗戶,看著黑暗中亂舞的觸手和充滿惡意與瘋狂的眼睛,江安澄心中一片冰涼。
這樣龐大的污染物,該怎么破壞,如果破壞了,船會沉嗎
主線任務是完成珍珠號的航程,如果殺死污染物導致沉船,珍珠號的航程算完成嗎還是說污染物與珍珠號實際上是兩艘船,除掉污染物并不會影響珍珠號
紛雜的疑問在她心頭翻起,但時間不等她多想,窗外的觸手突然朝著舷窗刺去
遭襲的都是選中者的舷窗,生長著怪異花紋的觸手輕易刺破了舷窗,扭曲的伸了進去,并伴隨著攪動摧毀著屋內的一切。
糟糕
它怎么會襲擊明明昨晚沒有任何異常
江安澄瞳孔一縮,看著混亂的船艙心急如焚,擔憂著隊友的安危。
咔嚓她猛然回頭,只見一根觸手撞破了船長室玻璃,朝她刺來。
船長室也不安全,這觸手到是待人平等。江安澄戴上女俠面紗,躲避著觸手的攻擊,這觸手力量大,速度快,她也有數次差點被抓到,好在是有驚無險。
期間她試著用點火術攻擊觸手,可觸手不易燃,只是燒一下就滅。接著又用詛靈娃娃試了試,娃娃出來后二話不說提著剪刀就剪,很快就把窗內的觸手剪斷了。
可沒等江安澄松口氣,觸手斷口飛快生長,只是十幾秒時間,就生長到了原本大小。不但如此,似乎是察覺到這里棘手,又來了一根新的觸手加入襲擊。
兩條觸手一起,還要縫合娃娃,江安澄壓力倍增,也放棄了摧毀觸手的打算,專心躲避和思考著對策。
然而,她還沒想出對策,觸手忽然停止攻勢,接著縮了回去。
怎么回事江安澄驚疑不定,站在窗口觀望,見那怪物確實縮回了觸手,整條船安靜了下來。
不管為何,總歸是好事,希望他們下面沒人出事吧,江安澄垂著眼簾。她搬了把椅子坐在房屋正中間,這個位置能在遭遇襲擊時多點反應時間。
覺是睡不著了,她坐著閉目養神,一直等到太陽出現。
在窗前俯視,珍珠號已經變回原樣,那扭曲恐怖的怪物仿佛是一場幻覺,甚至本該破碎的玻璃,此刻也完好如初。
這說明夜船上的破壞,不會影響到白天的船,江安澄摸了摸玻璃。
她緊接著趕去了船艙,剛進去就看到走廊內顧今臨、震哥、阮妙玲正圍在一扇門前,這才松了口氣。
“你們沒事就好,看什么呢”她走上前打招呼。
見到她過來,大家都是神情一喜,接著顧今臨指了指屋子“昨晚有3個人失蹤了,你在船長室有看到嗎。我們遭到了某種觸手怪物的襲擊。”
旁邊,蝶醫生和她的三個隊友也靠近過來,他們人人帶傷,特別是二弟許成武傷的最重,左臂不見,用粗布裹著,鮮血侵透了布料,疼得他直咬牙。
又失蹤了三人,如今選中者就只剩下他們8人了。
江安澄嘆了口氣,糾正了顧今臨的話,將昨晚她看到的場景說了出來。得知整條船竟然是污染物,而觸手也是對方的,所有人都露出驚懼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