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涵只覺天地都失去了顏色,所有的好顏色都在對面的女子的身上出現。
“發什么呆呢”楚清辭在他面前揮了揮手掌。
“大人看呆了呢”鶯兒在旁邊笑道。
柳一涵拉著楚清辭上了馬車“走吧”
在馬車里,柳一涵說了丞相府也是六皇子派系的人,所以這樣的宴會對他們來說是鴻門宴。
“不過不用擔心,楊將軍的女兒楊芝蘭會保護你的,到時候你跟著她就是了。”
“看來這位楊將軍是四皇子的人。”
“如今朝中除了六皇子的人就是四皇子的人,論權勢,六皇子畢竟是皇后所出,所以輔佐他的人更多,像丞相這種就是我們極大的絆腳石。”
“我明白了。”
丞相府。柳一涵帶著楚清辭出現時,一雙雙眼睛看了過來。
“聽聞那位新科狀元拒了公主的招婿。大家都在猜狀元夫人是何等國色天香,今日一見,果然是天姿國色啊”
“不過是個村姑,有什么好稀罕的那狀元為了美色拒了那么好的親事,也不過是個庸俗的男人。”
“方大人此言差矣。柳大人不懼皇權,冒著殺頭的危險也要與糟糠之妻雙宿雙棲,這才是重情重義的男人。”楊將軍爽朗地說道。
柳一涵一出現,丞相府的嫡子便把他帶走了,旁邊有個嬤嬤,他讓嬤嬤帶著楚清辭去女眷那邊。
“這位就是柳夫人吧的確是個標致的妹妹。瞧這小臉,怎么長的別說柳大人了,連我瞧了都想親一口。”
“瞧你這輕浮的樣子,幸好不是個男人,要不然怕也是個不要臉的登徒子。”旁邊的少婦嬌笑,“妹妹別理她。她是戶部尚書府的二夫人,我是良國公府的三夫人”
那婦人介紹了一長串,然后停下來看著楚清辭,一副等著她問安的樣子。
楚清辭大大方方,根據那婦人介紹的情況一一問了安,沒有出現任何差錯。
她舉止有禮,完全看不出來拘束的地方。她這樣的氣質頓時讓原本觀望的人產生了幾分好奇。
“柳夫人,我叫楊芝蘭。”楊芝蘭走向楚清辭,在旁邊停下來。
楚清辭微笑“我聽說過你。”
今日這場是丞相府小姐的及笄禮,主角當然是那位丞相府小姐。整場儀式非常繁瑣,觀完禮之后,丞相府的人招呼客人們隨便玩樂。
府里請了戲臺子,年紀稍微大點的不愛動,就去聽戲了。
其他的客人可以游園,玩點別的游戲,總之整個府院極大,舉辦的活動也挺多的。
“柳夫人,你既是新科狀元的夫人,想必也是個才華橫溢的人。我們在玩曲水流觴,不如你也來一起玩吧”
楚清辭看著他們面前的家伙什,淡笑“好啊”
所謂曲水流觴,倒不是像之前鳳臨國的那些人一樣把盛了酒的觴放在可以浮在水面的木案上并放入溪流中,而是他們做了一個小型的器皿,里面盛著水,那狹小的通道里有水流,讓盛了酒的觴繞著彎彎曲曲的流水飄蕩,停留在誰的面前就飲酒或者做詩。
在他們的眼里,她這個新科狀元的夫人到底有多草包,以至于他們想盡辦法讓她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