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硯愣了愣“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嗎”
商紅“嗯,違約金三百萬。”
良久,賀晏殊身邊才沒有那道懾人、冰冷的目光。
“賀晏殊,今天你的行程我都給你取消了,你們就在家里好好的商討一下怎么才能在戀綜蒙混過關。”商紅一邊說還一邊從包里拿出了兩個本子,“就先從對方都有什么愛好,有什么習慣了解開始吧。”
“你的意思是我還得和賀晏殊待一塊”姜思硯問。
“戀綜的片酬我給你標準的錢,稅就從你老公賀晏殊那里扣。”
“啊”姜思硯愣了愣,而后立馬反應過來,瞪了賀晏殊一眼,語氣怪異,“他才不是。”
賀晏殊人在旁邊坐,平白無故又被記上了一筆仇。
天氣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原本來得時候還陰沉沉霧蒙蒙的,這會兒突然云層退散,給整個城市鋪上了一層朦朧的金光。
賀晏殊靠著座椅側躺著,下顎明顯放松卻依舊犀利,雙手環抱交叉,望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
金光在他身上打下倒影。
照得他唇紅齒白,白中透潤。
姜思硯把頭歪向一邊,癟了癟嘴,呼出一口氣,不吭聲了。
這車還真就徑直開到了賀晏殊家別墅樓下。
就連讓他回家整理行李的機會都不給。
車一停,姜思硯就扯下安全帶,兀自走到了別墅門口。
剛想問賀晏殊密碼,別墅門就自動開了。
有一瞬,姜思硯表情變了變,說不出來的奇怪。
只是下一秒,他又變成了原本的臉色。
商紅下了車,對著賀晏殊說
“你別給我添麻煩了,我的祖宗,我沒時間和你們倆夫夫糾纏。”
“公司還有事,我必須要去處理。”
“這兩個本子上都是你的一些詳細資料,你的愛好,喜歡聽的音樂最出名的劇本,以及喜歡什么顏色什么品牌的衣服,早起喝茶還是咖啡,都事無巨細地寫得清清楚楚。”
“姜思硯的我沒有,但你這幾天得仔仔細細觀察到位,把這兩個本子給他。”
“把姜思硯給我看牢了。”
“戀綜官宣之前不要出茬子。”
賀晏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頭,咳了一聲“有我在,姜思硯不會出什么茬子。”
商紅走出去的步子頓了頓,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她現在倒是不擔心姜思硯了,比起姜思硯她更擔心賀晏殊。
姜思硯抬腳進了門。
姜思硯漫無目的地在賀晏殊的房子里閑逛。
然后不湊巧和進門的賀晏殊視線碰在一塊。
姜思硯“我住哪”
賀晏殊關上了別墅門,“我帶你去。”
姜思硯嘖了一聲,跟在他身后。
只是離得特別遠,像是賀晏殊身上有什么怪味一樣。
房子里居然出奇的安靜,除了一個年邁的老管家就沒有其他人。
姜思硯認識這個老管家,他是一個啞巴。
老管家見到賀晏殊就笑起來,雖然只能發出一點點細微的聲音。
賀晏殊也朝他笑,然后用手語指了指姜思硯,似乎是在交談。
接著,老管家見到他也跟著笑了起來。
姜思硯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不會手語,只好禮貌地用笑容回應。
姜思硯正笑著,就看到對方朝他這邊走了過來,愈來愈近。
然后對著他彎了個腰,朝樓梯的方向伸出手,似乎在告訴他,跟他來。
姜思硯詫異地看了眼賀晏殊。
“沒事,”賀晏殊的聲音落了下來,語氣似乎沒他以前那么冷,柔柔的,“周叔人很好,他說他帶你去你的房間。”
姜思硯出奇地有些不適應,但他還是跟著這位周叔上樓了。
老管家背有些佝僂,臉頰兩邊的鬢角都花白了。
步子走得有些緩,姜思硯突然有些不太好意思,走上去扶了扶周叔。
老管家步子停滯,他保持著畢恭畢敬地態度,抬起頭仔仔細細地瞧了姜思硯一眼。
姜思硯的手修長白皙,腕骨突出,和賀晏殊青筋暴起的手不同,他的手指頭都泛著粉,此刻扶在他的胳臂上。
是個有禮貌的好孩子。
老管家朝他點了點頭,而后領他到了一處房門前,用鑰匙開了門。
一進門,姜思硯就驚呆了。
整個房間的色調和賀家其他地方的完全不一樣,如果外頭用賀晏殊那臭冰山一樣的品味來形容的話,可以說是冷淡、無趣、古板,但這個房間不同,溫馨的淺藍色調,撲面而來的舒適氣息。還有一排衣架,上面除了他喜歡的蠟筆小新睡衣,還有很多他喜歡的風格的衣服。
姜思硯僵硬地抬起腦袋。
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刻了他姜思硯的名字。
“喜歡嗎”賀晏殊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和周叔身后,走到他跟前,拉住他往里走“你說的,要蠟筆小新睡衣才能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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