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不就行了”
離商紅和姜明能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離不了,”姜思硯擺了擺手,“簽了合同,要上個狗屁戀綜演真情侶,笑死,我和賀晏殊共處一室能把對方給掐死,還演情侶,一點c感都沒有,騙得到誰”
視頻里,姜思硯膚色溫軟白皙,白白凈凈的一張臉上五官精致得像是洋娃娃般動人心魄,不得不說,上天給了姜思硯一副極好的面容。
何希想起了一句網上最近流行得一句話上帝最拿得出手的畢設作品。
猛然間,他又想起了電視上經常出現的那張冷面冰山的臉,氣質溫沉冷冽,站在那里酒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勢,尤其是那雙大長腿,以及傲人的身高,俊美無匹的臉。
有沒有一種可能,何希想,姜思硯和賀晏殊還真挺有c感的。
要演技,賀晏殊有。
要身高,賀晏殊有。
要作品,賀晏殊有。
要錢,賀晏殊有。
還是互補型的嘞。
何希“那你是樂意的嗎”
有病吧,他怎么可能樂意
姜思硯佯裝冷酷的那張臉上此刻難得露出些許無措“誰樂意了,我被迫的”
“哦,”何希嘆了口氣,“思硯,湊合過吧,又不能離。”
畢竟他才不想還給賀晏殊那54萬呢。
姜思硯“。”
兩人寒暄了半晌,突然房間門被敲響了。
門外沒有什么聲音,姜思硯下意識以為是老管家周叔。
“我先掛了,”姜思硯一邊說,一邊掛斷了電話,準備下床開門。
他隨手抓了兩下頭發,照了一下鏡子,意識到鎖骨上的東西明顯,他拿來粉底遮了遮,把門給打開了。
“來了。”
他看到了一雙駝色居家拖鞋。
視線在往上走,他看清了眼前的人長了一張賀晏殊的臉。
賀晏殊的臉很好看,很大氣,右邊眉毛眉尾處長了顆顏色極其寡淡的小痣,通常是被主人有意無意的遮蓋。又或者可以說是,極其微小的一塊疤,只有離得近了才能很清晰的看見。
他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站在他對面,穿著舒適的家居服,整潔干凈,上面居然連褶皺都極少。
姜思硯聞到他身上不一樣的香味,像是沐浴露的味道。
薰衣草味的。
對方很平靜,且冷淡地與他對視上,然后視線往下,似乎嘴角惡意地抬了一下。
姜思硯的眼皮跳了一下,神經都繃了起來。
下一秒,門外的男人開了口“姜思硯,大中午的什么也不吃你是想餓死誰”
意識到賀晏殊在故意說他,姜思硯雙手環抱“關你屁事,又餓不到你。”
“哦,”賀晏殊說,“看來你還是想在協議婚期之前就先讓我喪偶。”
姜思硯
不就是吃個飯嗎不愧是賀晏殊,只有他和他的粉絲說話才這么尖酸刻薄
姜思硯沖他翻了個白眼,而后從他身邊繞過,安安分分下樓坐在餐桌前,看著一桌吃的東西陷入沉思。
家里現在總共三個人,賀晏殊肯定是不會做的,那么這一大桌全是周叔一個人做的那工作量也太巨大了吧
賀晏殊坐在他對面,拾起筷子準備開吃。
“賀晏殊,”姜思硯說,“你怎么這么摳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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