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1 / 3)

    賀硯庭讓施婳落了座。

    氣氛不知何時變得凝重,連方才圍在一旁敬酒的晚輩們都四散閃開,一個個恭謹地佇立在旁。

    而被擱置在青釉煙缸旁的雪茄并未再被拿起。

    只見男人修長的腿矜貴地搭著,坐姿瞧著有幾分慵懶,但周身的氣壓低沉,不像是等閑談笑,倒像是新家主當真要主持大事了。

    眾人都很驚愕,賀珩的臉色亦是劇變。

    他心臟都揪緊了,不知為何,看著施婳眼眶濕紅地坐在賀硯庭身側,他心底莫名冒出了一股酸澀的痛感。

    施婳暗暗攥緊了手心,指甲都無意識地陷進肉里。

    她不敢保證賀硯庭真的會為她主持公道。

    只不過在賭。

    一個是血脈相連的親堂侄,一個是毫無瓜葛的孤女。

    尋常人都難免偏袒前者。

    而賀硯庭看起來如此端方清冷,不沾世俗,年紀輕輕就手握重權,龐大的世家上下無一人不仰他鼻息。

    這樣一個年輕的上位者,卻無人不服,想必總該有超乎常人之處。

    賀家派系繁多盤根錯節,他掌權,最首要便是不能有私心。

    有私心者不能服眾。

    施婳印象中,未曾聽聞他偏袒任何一人。

    所以她想賭一局。

    她所求,無非是一個公道。

    寂然的空氣中驟時響起一道問詢

    “賀珩,依你方才所言,對施婳沒有男女之情,僅是兄妹之禮。”

    眾目昭彰之下,賀硯庭開口慢條斯理,聲音低沉儒雅,叫人捉摸不透一絲情緒。

    賀珩不明白新家主為何插手此事,但此刻他只能恭敬站著,面部線條緊繃,盡可能滴水不漏地答“是,爺爺很疼婳婳,我也同情她孤苦伶仃,所以多加關懷,只是出于好意。”

    上位的男人面無波瀾,云淡風輕“你們二人的婚約早在四年前已經落聽,這么長時間,你為何從不否認”

    極簡單的一句話,卻戳中了問題的核心。

    賀珩的臉色刷的煞白。

    一旁白思嫻和徐清菀的臉色更是慌亂。

    四周議論紛紜

    “是啊,這倆孩子早年就許下婚事了,怎么今天才突然說只是兄妹情了”

    “是不對勁,看來不能只聽一方之辭。”

    “交往這么久了,怎的今兒突然蹦出一位徐小姐來”

    賀珩的臉色愈發難看,白思嫻更是心急如焚。

    賀硯庭似乎淡淡地笑了一下“在座各位,有誰曾聽過賀珩此前否認過這樁婚事,可站出來佐證。”

    眾人面面相覷,相顧無言。

    哪有人敢佐證啊,何況確實是沒聽過。

    一直以來圈內都傳說賀珩與施婳是青梅竹馬,感情十分穩定,等施婳大學畢業就要成婚的。

    施婳濕潤的眼瞳漸漸干涸,她目光清明,無意識地望向身側男人。

    她知道,她這一局是賭贏了。

    賀珩臉色青白,半晌才擠出辯解“我我是不愿忤逆爺爺的心意,還請九叔明鑒。”

    “噢,不愿忤逆長輩,就耽誤一個女孩子四年光陰,賀珩,你倒是孝順。”

    賀硯庭聲線寡淡,莫名透著幾分嘲弄。

    周圍也陷入嘩然。

    賀珩自知理虧,只能盡力挽回顏面“九叔您教訓的是,是我年少無知,處事不妥。我愧對婳婳,今后愿意盡力補償。”

    “很好。”男人似笑非笑地撫掌,“你自認有愧,那么合該有相應的補償。女孩子的四年光陰非同小可,我賀家名門望族,斷沒有讓一個小姑娘平白受屈的道理。”

    新家主此話一出,眾人都紛紛點頭應是。

    “家主這話有理,是該給人家補償。”

    “是了,施婳雖是養女,也要一視同仁。”

    “得給人姑娘一說法,否則傳揚出去,今后咱們賀家的臉面往哪兒擱”

    施婳正襟危坐,但心緒是慌的。

    最新小說: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