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玨秋輕輕“哼”了一聲,整個人往被子里埋,不理他。
商時序看著人的后腦勺,眼里閃過一絲笑意,現在是有精力了,就開始秋后算賬。
他的手輕輕動了動。
葉玨秋感覺自己身上一涼,衣服被掀開的時候,整個人震驚的一時竟忘了動作。
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是禽獸嗎”
商時序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不做什么,給你擦藥,有些腫。”
聞言,葉玨秋掙扎得更厲害了“不行我自己來”
“你涂不好,我之前已經給你上過藥了,害什么羞”
那能一樣嗎
他沒有意識的時候,怎樣都可以,只要不提,他就能當沒發生。
可現在不行
他想跑,但身上一點氣力都沒有,最終還是像是砧板上的魚,被人摁著上了藥。
葉玨秋羞憤欲死。
本來一開始也就是鬧著玩,算不上真的有脾氣。
但是最后一閉眼,一睜眼就要回市中心的時候,葉玨秋是真氣。
他幾乎躺了兩天,要真這么睡,還出來干嘛
兩人一起朝著外面走,葉玨秋想得眼淚都炸了出來。
平時沒有什么氣的時候,葉玨秋其實反應會更大一些,也會更嬌氣。
就像是故意作一下鬧著人玩,你來我往是情趣。
但一旦真氣了,反而會很安靜。
不會大聲蠻橫的發脾氣,也不會氣著了就跑搞失蹤。
他就是在商時序身邊默默垂淚,眼皮都哭得紅紅的,看起來特別招人疼,讓人特別想哄。
商時序哭笑不得,又覺得抱歉,捧著人的臉給他擦眼淚“氣性
怎么這么大”
葉玨秋抽抽噎噎“我想去樂君山,想去寺廟。”他朝著人豎起了兩只手指,“你讓我在床上躺了兩天,兩天”
“你根本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商時序摟抱著他往前走,微垂頭誠懇道歉“對不起,以后我會注意。”其實他有分寸,倒也沒真的很狠,只是第一次無論再怎么小心,后面都需要好好休息下,他哄道,“那你說說,去樂君山是想干什么”
“我想去求福,大家說這里很靈驗。”
聽到這里,商時序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東西,遞給他。
葉玨秋聲音短促音調上揚的“哦”了聲,愣愣的問道“這是”
“樂君山的香包,里面有住持提的字,祈愿我們白頭到老。”
說完,又從口袋里拿出了第二個香包“這個是祝寶寶平平安安、一生順遂。”
最后是第二個,緩緩的放進了對方的掌心“這是希望你身邊所有的親人朋友身體健康。”
說完,他看著葉玨秋還帶著淚光的眸子“福都求了,有漏掉什么嗎”
葉玨秋愣愣道“沒給自己求嗎”
“這不就是給我自己求的嗎”
葉玨秋又有點想哭,不生氣了,而是被另一種情緒盈滿心臟,酸脹酸脹的。
他問“你什么時候去的”
“在你睡覺的時候去了一趟。”
葉玨秋抬眸看了他一眼,雖然說起來好像很容易,但其實山頂上的寺廟很不容易攀。
周圍沒有纜道,只能憑借體力上去。
葉玨秋很抗拒運動,他想去寺廟,但不想爬這個山,還不等糾結,對方已經把他想要的送到手上了。
或許它的靈驗中,也有一點原因是道阻且長,仿佛越艱難的上去越能體現誠心。
難怪他中途醒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人。
商時序的聲音低低的,“你說的每句話,我都放在了心上。”
“這次是我沒經驗,以后不會了,時間還有很多,這里不遠,只要你想,我之后隨時和你一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