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玨秋聽到諾伯特發音扭曲的兩個字,差點沒被絆倒,被身旁的商時序扶了一把。
正想說什么,葉玨秋就感到一只溫熱的大掌落在自己的頸后輕輕捏了下,像是某種提醒。
諾伯特仍眼神復雜的看著他們,特別是看到一旁商時序的動作,他心里更是一驚。
脖頸向來是一個脆弱的地方,又是一個人的命脈所在,一般人都不會讓他人隨意觸碰。
何況是后頸,因為是帶有些微掌控或過度親昵的意味,身份處于更劣勢的人會做出這樣的動作嗎難道這兩人已經親近到如此地步了
葉玨秋知道商時序是什么意思,他當然不會讓這個誤會延續下去。
否則誰知道一扭頭諾貝特會怎么傳播謠言。
玩歸玩,可名聲也不能真的糟蹋。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假笑道“不好意思,剛剛開了個玩笑,他就是我的丈夫。”
諾伯特愣了下,整個人的表情瞬間比聽到剛剛葉玨秋的一番“刺激”言論更夸張。
葉玨秋解釋道“這次他陪同我一起出國,確實也兼任了我的助理。”
諾伯特瞬間明白了,既然他們是這樣的關系,那他讓人偷偷塞名片給商時序,肯定會被葉玨秋知道。
說不定剛剛就是對方故意的。
大家也沒有多親近,都是利益維系的關系,還能翻臉不成
何況他先不地道冒犯了人家,后來也是他為了八卦看樂子主動湊上去的。
對方明顯不會吃悶虧,現在倒是自己,真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一想到他剛剛在人家丈夫面前說的話,他就感到窒息。
諾伯特扯起唇勉強笑了笑,伸出手來“商先生好,是我冒犯了。”
他現在唯一覺得心里安慰的是,幸好沒見葉玨秋模樣好看干些混事。
否則家里的長輩都要抽死他,直接跳河算了。
商時序神情不變的回握“無礙。”
“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商時序點點頭“請便。”
諾伯特扭頭就跑。
看著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葉玨秋才笑出了聲。
商時序摸了摸他的后腦勺,兩人牽著手一邊往回走一邊閑聊。
主要是商時序在跟他說剛剛在談判中出現的一些小問題,后面可能會造成的影響以及合同需要注意的事。
葉玨秋聽得很認真,對方的閱歷和經驗比他多得多,多學習些有益無害。
下次他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了。
其實他還覺得有點開心。
在以他為主體的工作商談中,商時序從不會插手他的決策,也不置喙他的行為。
更重要的是,不會拿年齡說事。
只要不是影響到整個公司的重大失誤,一些無傷大雅的細節小問題也都是私下提點他。
而且剛剛談完事情后,在諾伯特上前來八卦時,無論他全程怎么胡說,身邊的人都沒有要主動插話的意思。
給予了他足夠的尊重和充分的信任。
不管是作為他的愛人還是教導他的人來說,葉玨秋都覺得何其有幸。
他一開心,牽著人的手就不自覺的在半空中晃了晃。
商時序沒忍住笑“怎么這么開心”
葉玨秋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彎著眉眼道因為達成了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