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的人臉色“唰”的一下變白了,葉玨秋問他“是覺得我面善嗎”他突然想到了某種很有意思的可能性,“還是覺得我是商時序養的小情人”
梁書開口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有些安靜,所以閑聊幾句。”
“跟我玩這套沒用。”葉玨秋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掀起眼皮看向他“什么意思重要嗎重要的是,你讓我不太高興。”
從小到大,在他們那個圈子里他幾乎都能橫著走,還真的沒什么人來故意給他氣受。
看到人的臉色不太好看,葉玨秋的聲音不變“慌什么不會因為這件事為難你。”
說著,他微微向前探了一下身子,叫了內線秘書進來,然后才道“但要交代一下你怎么進來的了。”
陳助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小祖宗和一個陌生面孔相對而坐的時候,眼皮都沒忍住跳了起來。
他還真的不知道這小明星怎么進來的。
他過去恭敬的站在葉玨秋的身邊,葉玨秋聲音溫和“陳助,這位梁先生不知道有沒有預約”
“沒有。”
“那怎么進來的呢”
樓頂不是每個人都能上來,需要權限刷卡,辦公室的門也需要指紋,只有陳助和一個秘書知道密碼。
對方看上去沒什么情緒,但陳助卻有些頭皮發麻“抱歉,我馬上去查。”
葉玨秋朝著他笑笑“嗯,不急。”
“”陳助怎么不急,他急死了。
他待在商時序身邊的時間不算短,自來時就知道對方
身邊有這樣一個祖宗。
待久了可能覺得對方脾性好,愛撒嬌又愛笑,這些年對他們這些下屬也極有禮。
有蠻橫的條件,卻從不做出蠻橫的行為。
可他能待在商時序身邊做事這么多年,就不會是個沒眼力見的。
他從來不因為對方的好態度而順桿向上爬,有所松懈忘了自己下屬的身份。
也不會因為對方展現的模樣而真的認為葉玨秋是個單純不知事的小公子。
商業圈子里沒有人不知道恒朝的葉總是怎樣的一個狠角色,也知道對方身后葉家強大的背景。
那樣的家庭不會養出一個只會咩咩叫的小綿羊。
撒嬌天真都是在親近的人面前才會展現的姿態,他們這些旁人不能當真。
梁書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開始有些慌亂的解釋道“是你們的一位秘書帶我上來的。”
陳助只淡淡點頭“梁先生,請跟我出去吧。”
看著兩人出去,葉玨秋出聲道“陳助,帶人到接待室吧,還是得讓梁先生見一下哥哥。”
陳助“”
心里為商總默哀幾秒。
商時序剛從會議室出來,就看到了門口的陳助。
還沒來得及因為葉玨秋回來而高興,就聽到了他接下來的話。
商時序“”
真是天降橫禍。
進入辦公室的時候,葉玨秋正窩在沙發里看手機,聽到開門的聲音也沒抬頭看人。
“秋秋”商時序坐到他的身邊,聲音溫和的叫他。
葉玨秋沒理,身旁的人又叫“寶寶”
他沒忍住出聲“誰是我才不是。”
商時序忍著笑將他拉過來“你是,只有你是。”
葉玨秋伸腳蹬了蹬他的腿,然后就被人握住了赤著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