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坐,快坐,我去臥室喊糖糖。她啊,最喜歡看書,琢磨什么手術。”唐安華的聲音越來越近,站在門外敲門,“糖糖。”
唐非晚皺眉,唐老師多久沒叫自己小
名了這是做什么她離開書桌前的電腦椅,
走過去開門。房門打開,
滿臉堆笑的唐安華出現在眼前,叮囑道“快,換套衣服再出來,別穿短袖,短褲,太隨便了。”
“做什么我膝蓋有傷,不能穿長褲。”唐非晚不理解,但想到唐安華今天生日,由著他,“行吧。”她順手把門關攏,移步去衣柜前找衣服。出于個人愛好,以及騎機車的緣故,唐非晚極少買裙子,所以翻來翻去只找到三條,最后她選擇了一條差不多齊膝的淺色牛仔裙,既不會太短,也不會觸碰到傷口,再搭配一件杏色襯衫。頭發挽起來,特意漏了兩縷,搭在兩邊的鏡架上,看著比平時上班的妝容精致不少。
稍微收拾一番,她開門出去,剛走兩步就聽見唐安華在和誰聊自己。
“糖糖學歷很高啊,我們家張博望塵莫及。”
唐安華笑道“哪里哪里,張博也是雙一流大學的博士畢業嘛。”
唐非晚瞬間明白兩人的對話意味著什么。她多次以工作忙作為理由拒絕出去相親,現在倒好,直接請到家里來了,這是有多恨嫁越想越氣,唐非晚霎時黑了臉,真想立馬回房間,借口說身體難受不想見人。然而她又怕駁了唐安華的面子,想著至少應該把人送走,再找機會和他講道理。
思及此,她艱難地抬起右腳,每一步都走得異常沉重。
唐安華見她出來,指了指張博右邊的空位“糖糖,坐這兒吧,和張博聊聊天,他學生物與醫藥專業,在政府部門上班,你們應該有話題。”
唐非晚臉色愈發得沉,但還是依言坐了過去。張博找話和她聊,她木著腦袋回應,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消極表現太過明顯,唐安華瞧出端倪,趁著進廚房幫忙端菜的時機,掩上廚房門,點撥她“你再不愿意也給點面子,張博父親是我的同事。”
“誰叫你不事先打招呼”唐非晚不買賬。
唐安華氣急“事先打招呼你會回來嗎肯定又說醫院有事走不開。”
唐非晚心里憋著一股氣,壓低聲音“唐老師,你是教書育人的老師,應該知道起碼的尊重。”
這時,江君麗從洗手間回來,開門又關門,正色道“吵什么呢再大聲些,外頭就能聽得清清楚楚。唐安華,我怎么說來的女兒的脾氣你不知道嗎偏要先斬后奏。”
江君麗治得住他,唐安華不說話了。江君麗轉頭,望著唐非晚慍氣沖天的眉眼,不偏袒任何一方,嗓音壓得低,語氣卻不容置喙地說“還有,唐非晚,今天是你爸生日,外面坐著你爸的朋友,基本的面子應該給。你30歲了,受過高等教育,難道不懂嗎”
唐非晚深吸一口氣,緩和過激的情緒,答應道“嗯。”
三人收拾心情,端著菜推開廚房門,江君麗笑著說“我們進去數了數,只有十個菜,擔心招呼不周。”
“哪里啊5個人吃10個菜,怕得吃撐哦。”張博父親樂呵呵地走來。
吃飯的時候還好,長方形的餐桌,唐非晚挨著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