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左手抱著政法大學研究生用書的學生,看樣子大約24歲,右手勾著江沐的臂彎,態度親密。
路雨晴深吸一口氣收回視線,身后的唐非晚嘀咕“小姨媽不是加班嗎”
路雨晴聞言,咽了咽喉嚨,臉更臭了。她從來沒和穿著制服的江沐如此親密地接觸,因為對方當時不允許她在執勤的時候找她。
這人是誰為什么她可以
唐非晚發現自己失言,立即閉嘴。
出租車繼續前行,而不遠處被她們誤會的人還在想辦法推辭。
“小葳,你快回去,我今晚真的沒時間。”旁邊的女大學生正是她在政法大學讀研究生的表妹,表妹的老媽經常給江沐介紹對象,所以她一般不會羊入虎口。
“你生日,都不休假”
“你讀的哪門子書誰說執法人員生日可以不上班”
“你前天明明說今晚休息。”
“臨時,臨時啊。”江沐看著遠處超速行駛的車輛,準備攔停,甩下一句話,“別耽誤我工作,不然我喊同事把你綁去警局。”
北山山頂,三人下車的時候將近6點半,竟然淅淅瀝瀝飄起小雨。路雨晴從下車到點餐都板著臉,直到唐非晚拿到蛋糕,才稍微扯了扯唇角,露出連她自己都覺得難看的笑容。
“雨晴姐,過生日應該把不開心的事都忘掉。”唐非晚把蛋糕放在旁邊,說,“待會兒吃完飯切蛋糕,吹蠟燭的時候等同于將往事吹散,不管好還是壞。”
路雨晴暫時壓下心中的煩悶,刺激她“欸,現在怎么反過來需要你安慰我林也同意你談對象了”
一句話噎住唐非晚,路雨晴緊接著問“表白了嗎準備什么驚喜沒有”
“雨晴姐,你別說出來,我在準備,一直在準備。”自從林也答應給她機會重新開始,唐非晚就私底下偷偷籌劃著。
林也聽到“表白”一字,看著唐非晚因為路雨晴的話,瞬間紅透的耳朵,主動繞開話題,說起她倆昨天共同參與的一臺急診手術。
今晚姐妹聚餐,三個人都沒喝酒。她們吃完蛋糕,差不多8點半,唐非晚通過a叫車,一輛出租車正好送人上來,司機搶單成功。
“快,在門口。”此時雨越下越大,只有林也帶傘,唐非晚往外跑,把傘留給后面兩人。
三人上車,唐非晚拿紙巾擦拭手背和頭發的雨水。
司機問她們“去恒達城”
路雨晴點頭“對。”
窗外瓢潑大雨,司機踩油門往山下疾馳,車速保持在60以上。車廂后排的林也系安全帶,提醒唐非晚“把安全帶系上。”
司機忽然開口“忘記說,后排有兩個安全帶壞了。”
林也蹙眉“師傅,你開慢點兒。”
“沒關系,這段路我熟,經常帶人上來。”司機話音剛落,前方突然闖出一輛三輪車,他猛踩剎車,狂打方向盤,然而輪胎打滑,出租車不聽使喚,向右邊山體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