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也嘗試推脫“阿姨,我和江警官認識四個月,但是見面只有兩三回,確實不怎么了解。”她都是從和路雨晴的日常聊天中逐漸熟悉江沐,兩人鬧矛盾期間,她對江沐的印象并不好。
“唉,晴晴耽誤她,我想著如果是好孩子,多可惜。”
“耽誤”林也如坐云霧,這和她知悉的事實正好相反。
“對啊,晴晴說發覺喜歡她,害怕我反對,才和警官分手。”路鵑知無不言,察覺林也的表情有些古怪,沉聲問,“難道她騙我”
林也反應快,連忙圓場“沒有,阿姨,雨晴因此特別犯難,我以為她不會告訴你。”
“還不是我追問嗎”路鵑知道通過林也套不出多余的消息,嘆氣道,“小也,晴晴在臥室等你,里面暖和,開著空調。”
“好,阿姨早些休息。”
路鵑誠懇的語氣補充“你和晴晴朋友多年,肯定不希望她孤獨終老,幫阿姨多勸勸,”
“好,阿姨放心。”
林也頷首,同唐非晚往臥室的方向走,輕推路雨晴的房門。路雨晴抓著遙控器翻看地方臺,嘀咕道“進門這么長時間,被老路逮著嘮嗑吧”
“嗯,阿姨關心你。”林也替唐非晚鋪一層軟墊,兩人靠著床邊坐。
路雨晴遞眼神“她呢怎么樣”
“今天出院,高主任打算安排她去普通門診坐班,輕松些。”急診普通門診的醫生主要處理簡單的病癥,沒有急危重癥組辛苦。
路雨晴換到蜀江新聞臺,放下電視遙控器,問她“什么時候總要休息兩天吧”
“下周去。”
“這還差不多。”
“你們有沒有和警察交涉董建坪被判故意傷害,還是故意殺人未遂的可能性大”最近兩天,江沐找到話題和她聊,分析唐非晚受傷的案子,認為法院應該會判董建坪故意殺人未遂罪,情節嚴重,至少進去15年。
“故意殺人未遂,曹漾巧被刀捅傷,不偏不倚刺破膽囊,膽汁流到腹腔導致膽汁性腹膜炎,最后只能做急診手術把膽囊給切掉。她比糖糖嚴重些,后續感染,現在都沒有出院。”
“劉智楠和另一個住院醫師小周不也被劃傷手臂嗎一起算進去。”路雨晴義憤填膺,“最好死刑。”
唐非晚接話“判死刑困難,刑警支隊的警察說最近兩年嚴厲打擊傷醫和殺醫的行為,大概率無期,或者死緩,檢方后續也會聯系我們。”
“你手沒事吧”路雨晴瞧她左前臂和手腕還纏著紗布,話音剛落,才發覺自己失言。對于一個外科醫生來說,雙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神經斷裂無疑晴天霹靂,許多醫生因此退居二線。
“還好,在恢復中。”哪知唐非晚抿了抿唇,直白地回答,隨后迅速轉移話題,雨晴姐,阿姨說你耽誤小姨媽,什么耽誤”
“我瞎說八道,總不能在背后講她壞話吧”提起江沐,路雨晴眼神飄忽,目光卻忽然停在電視的熒屏上,蜀江新聞臺正在播放半個小時前的采訪。
唐非晚激動道“小姨媽竟然上新聞”
電視臺的記者言簡意賅“最近我們蜀江一位巾幗英雄意外在網絡走紅,她就是沙潭區交警大隊的江沐警官。”
江沐規整地穿著警服,戴著警帽,唇邊笑容溫和,露出皓白的牙齒“你好。”
“好傻。”路雨晴皺著眉吐槽,嘴角卻微不可察地上揚。
“網友夸獎您指揮交通的動作麻利,時常扶著老年人和殘障人士過馬路,人美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