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旅行結束了,小河馬羞愧地對小駱駝說“對不起,小駱駝,我不該嘲笑你長得難看。我現在明白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
從此,小河馬再也不敢欺負小駱駝,它們也成為好朋友。
“唐阿姨,我給你說,駱駝與河馬的故事告訴我們什么道理。”林陽陽認真地聽完,像往常面對林也,相同的口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不能嘲笑別人。”
“明白嗎”
“陽陽老師,我明白了。”唐非晚知道女孩在角色扮演,身為家長盡力配合。
今晚下雨,林文慧沒有帶林陽陽出門散步。女孩8點半去洗漱,書房內,唐非晚嘗試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主動提出哄睡任務交給她。
“你不是在忙嗎所以換我來,好嗎”
“陽陽也是我的女兒呀。”
回家途中和吃飯時,林也同樣敏銳地察覺唐非晚的情緒不同尋常,但對方此刻軟聲軟氣地低哄,以及眉眼蘊藏的柔情終歸打消她的疑慮,答應下來。
“挑兩三個簡單,不需要思考的故事講給她聽,一般十幾分鐘能夠睡著。”林也低柔地笑。
然而今晚例外,可能新鮮感,差不多9點半唐非晚才從兒童房出來,面帶疲倦地按揉著右側的脖頸和肩膀。
林也轉頭瞧見門外的人,順手關閉電腦,向唐非晚走來。她聲線柔婉“怎么剛睡著”
“小孩子的新鮮感,吵著想多聽我講故事,第7個沒講完,她就呼呼大睡。”唐非晚和林也拿鑰匙去對面房間,今晚因為面對患者無能為力產生的失落感稍微被女孩治愈。她前額親昵地抵著一下林也的肩膀,低聲道,“以后多講兩次,習慣就好。”
經過長久相處,林也不像開始的時候,總是躊躇著接受唐非晚對家人表達的好意,現在已經可以從善如流地接納她關心女兒。
兩人洗漱妥帖,林也坐在她旁邊,含笑開口,“你背過身,我給你揉揉。”
“嗯還好啦,陽陽不是已經幫我按摩了嗎”
“她那點勁兒,能行嗎”林也溫潤的聲音,“你現在經常久坐,肩頸肯定難受。”
“好吧。”唐非晚轉過身
,背對她,“麻煩林老師。”
林也雙手搭在她肩膀上,力道恰到好處,唐非晚還是按捺不住喊痛。
“我輕一些,你的肩頸肌肉不夠松弛,確實需要偶爾按揉。”
林也放緩,唐非晚更是受不住,肩頸的癢意蔓延,她細而急地吸著氣忍耐,最后實在無法緩解,啞著聲音叫停“好,好多啦。”
“只有四五分鐘,一般十分鐘左右才會有效果。”林也動作依舊不停。
這些日子,兩人不是沒有親近,但考慮手術的恢復期和她的左手,都點到即止。今夜,唐非晚原本沒有念想,但此時此刻林也無意識的觸碰和撩撥擾得人心頭發癢。她偏回頭,抬手捉住對方的手腕,凝望她驚訝,還沒來得及給出反應的眼神,順勢躺下去。
“睡覺。”唐非晚閉著眼,強壓心底的悶火。
“困了嗎”林也不疑有他,躺下來,伸手關燈。
“嗯,好困。”唐非晚抿緊唇,右手拇指摩挲著左手手腕的疤痕,腦海中浮現出兩人每每情動時都在刻意護著左手,多次不得不中途偃旗息鼓的場景,方才莫名的念頭逐漸消散。她身體已經往左側,想轉身背對林也,卻在溫熱慢慢貼過來的瞬間停在原位,由著林也抱住臂彎。
林也因為她的動作有所察覺,心底滑過悶疼。她靜默片刻,將語言轉化成行為,把人摟得更緊,“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