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行”林橋疑惑叫了聲,便見蘭梓行騰一下站起來,渾身殺氣騰騰,“謝執是吧我現在就去宰了他”
“阿行冷靜”
與此同時,林家。
被改造得花里胡哨的車呼嘯著沖進車庫,旋即車門砰一聲從內打開,剛奪冠賽車比賽的林逸明意氣風發跳下來,徑自走向客廳。
林父正看著財經報,對報紙上關于自家的評價很是滿意。
林逸明毫不在意地瞥了父親一眼,到底還勉強關注了下自家公司,對父親道“聽說謝執那事解決了恭喜哈。”
林父隨意點點頭,隨口道“你弟弟倒也不錯。”
“他”林逸明像是聽到什么笑話,卻也懶得反駁,邁開大長腿三步并作兩步走上二樓,一腳踹開最末尾那扇門。
“林橋”
待看清門內場景后,還未出口的話語驟然卡在喉嗓中。
屋里雜物堆積,被這一踹更是塵土飛揚,嗆得他直咳嗽,哪里還有一點人生活過的痕跡
林逸明愣了兩秒,不可置信地后退幾步,反復抬頭望過去。
這場景,幾乎要讓他以為,十幾年前,林母根本沒帶著一個名叫“林橋”的小孩入住他家
就在這時,林父終于走上來,皺著眉站在遠處看塵土飛揚,“好好的,踹門做什么”
林逸明指著門內,問“他呢林橋呢”
林父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仿佛已經遺忘了林橋是誰,過了片刻,才道“你不是一向不喜歡他現在走了,不正隨你意。”
林逸明頓了一下,“也是。”
只是離開前,目光卻還控制不住般,朝著林橋曾住過的房門望了一眼。
好說歹說才哄好暴怒的好友,林橋疲倦地在飯點前回到家,結果一推門,就看到了一張加大加寬的餐桌,上面更是擺了八、九、十、十一數不清了,總之是很多道菜
他被震撼得一時呆在原地,下意識想看看今天是不是什么特殊節日糟糕沒有給謝先生準備禮物,這可不是一個合格的伴侶應該做的事情
就在這時,早就等在餐桌后的謝執抬眼,“過來,喬喬。”
事已至此,林橋只好忐忑地走過去。
今天并不是特殊的節日難道是別的什么比如說謝先生的生日什么的
林橋有點絕望地想,那就只能給謝先生道個歉了,希望謝先生不要生氣。
兩人對面而坐,謝執道“吃飯吧。”
這話一出,像是得到什么指令般,廚房里驟然傳出一陣叮呤咣啷的雜聲,林橋下意識轉頭想看過去。
謝執抬手,“不必在意,用飯吧。”
林橋又乖乖低下頭,哦了一聲。
此刻廚房里,作為謝母特派的李姨,和謝先生親自帶回來的王叔正彼此對峙著,叉著腰互不相讓,小聲吵架“小先生肯定更喜歡我做的”
雖然謝先生已經說過,無論林橋最終更喜好誰做出的飯,另一人的待遇都不會下調但這是尊嚴之戰
兩位大廚均是名校出身,學藝多年,所過之處無一不折服
兩人斗雞般互相瞪了對方一會兒,終于聽到外面傳來開動的聲音。
李姨身形小更靈活,直接一個閃現站在廚房門口,小心翼翼打開一條縫,擠著臉湊過去,往餐廳看。
王叔也不甘示弱,仗著個子高,干脆直接踩個凳子,從李姨頭上往外看。
餐廳內,林橋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緊張。
他面前有兩道菜,好巧不巧距離還都一樣遠。這讓林橋犯了難,不知該先碰哪一道。
廚房里,李姨小聲道“左邊的,左邊的我特意用了夫人從謝家老宅送過來的鮮嫩黃瓜,還有寧南特產空運過來的玉米,以及深山之中的松仁,七七四九天方成這一碗鮮嫩欲滴的松仁玉米”
王叔緊隨其后,小聲“右邊的右邊的我親自飛到牧牛原產地,精挑細選這一塊好牛肉,輔以酸甜鳳梨,口味絕佳,個中滋味妙不可言喬喬選它”
林橋隱約中似乎聽到了什么竊竊聲,他有點疑惑,正想回頭,便見謝執拿起公筷,為他夾來一塊牛肉。
林橋靈光一閃
既然要學習如何做一個好伴侶那為什么不直接向這么優秀的謝先生學習呢
想到這里,他只覺茅塞頓開,學著謝執方才的樣子拿起公筷,準備為謝先生夾菜。
廚房中二人俱是精神一振,紛紛開始小聲念叨,等看到林橋將筷子伸向左邊,李姨頓時大笑一聲,王叔則是捶胸頓足
“謝先生,您嘗一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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