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谷新羅抽了抽嘴角“不喜歡玉子燒為什么還要做而且還做了這么多。”
折原臨也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柊真白“也許,是因為要幫助另一個人準備午飯朋友戀人”
柊真白沒說話,腦海里閃過某個自從知道他不吃甜口玉子燒之后,就隔三差五點名要吃但做好了又只吃一兩口就開溜的某人對,他就是故意的,因為知道柊真白不吃玉子燒不是不能吃,而是單純的不喜歡甜口,畢竟柊真白連喝咖啡都不喜歡放方糖和奶精,造成的結果就是咖啡雖香但苦,能入口但需要勇氣,通常情況下,他寧愿喝冰水也不會點咖啡。
不過,柊真白制作咖啡的手藝其實還不錯,因為雖然他不喝咖啡可太宰會喝。
“嘛,還沒到那樣的程度。”柊真白合起手掌,又加了一句我開動了。
雖然沒有明說,但他那雙在光下的漂亮眉眼里明目張膽的浮出幾分沉墜于戀愛的酸臭味。他并不介意太宰點名吃玉子燒的操作,因為在他看來這種形式的找茬就跟他非要說新開的窗戶偏移了2°一樣,超可愛的,但是這種話不能說出口,因為太宰會炸毛翻臉。
話又說回來,一般情況下,他會把吃不完的玉子燒分裝成兩份同樣的食物盲盒,然后投喂給忙碌到連吃飯都顧不上的織田作和安吾,本來今天也一樣的,但安吾出差去了,多出來的份量無法被消耗,所以他才會帶到學校來。
吃過午飯,短暫的休息之后,下午的上課鈴聲響起了。
在放學鈴聲響起之前,一邊上課一邊寫作業的柊真白將除了國語之外的所有作業都完成,然后在給社團社長發完請假信息后,又一次踏上橫濱的電車。
和以往不同,現在的橫濱車站是蕭索的,稀稀拉拉的人們等候在站臺上,其中大部分是等待乘車離開的人,只有少部分神色凝重的人帶著一副壯士就義的表情踏上橫濱的土地,下了車的柊真白剛要順著人群出站,忽然,一個聲音攔住了他。
“你是橫濱人吧居然還是學生嗎欸,等等”
柊真白循聲看去,一個戴著偵探帽,披著棕色小披風的青年雙手叉腰站在幾米之外,掩蓋在黑發之下的眼睛緩緩睜開,露出碧綠的眼睛。
這一剎那,觀察的目光讓柊真白覺得自己好像被探照燈掃描了一遍,但他沒有過激反應,身為坦坦蕩蕩無不良記錄的橫濱熱心市民,他覺得他沒什么不能被人觀察的,于是,他轉過身,問“怎么了是需要幫助嗎”
披風青年抱著一袋子熱乎乎的粗點心,仿佛抱怨那樣,“雖然是完成案件之后買個粗點心的功夫,但是亂步大人迷路了”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熱心市民點點頭,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那我幫你報個警吧。”
江戶川亂步“”
花了幾分鐘向警察說明情況,柊真白掛斷電話,在表示警察很快就到后,禮貌地和亂步道別。
亂步安靜地看著他走出去,猶豫了片刻,忽然喊起來“喂”
柊真白停下腳步,困惑地看向他。
“雖然你很厲害,”亂步鼓起臉,“但非要和港口黑手黨扯上關系的話,還是很危險的”
柊真白聞言一怔,隨即笑開“謝謝關心。但是沒關系,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