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第一季度的總結完畢,第二季度的展望也落下尾聲,會議進行到末期,太宰宣布了結束。
全場未發一言的柊真白提著刀跟上太宰的腳步,再次被委派海外任務的中也將自己手頭的工作交遞出去,未了忽然又想到前幾天太宰偷偷溜出首領辦公室的事,一陣窒息之下,趕前幾步正準備以前輩的身份敲打一下總是放縱太宰的柊真白,結果,一眼看清了柊真白的模樣,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
大嗓門一下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所有人的目光一起聚焦在柊真白身上,然后,下一個就被他掩都掩不住的痕跡嚇得瞳孔地震
“你這是”中也皺起眉,“又吃飯咬到唇角了嗎也太不小心了。”
柊真白“”
其他人“”
太宰沒忍住悶聲笑了起來。
還未理解事情嚴重性的中也露出不滿的表情“做事情要謹慎一點。我出差之后,這個混首領的安全都由你負責,無論什么情況,都是要以他的安危為先。要是讓他死了,組織再次發生動蕩和變故的話,我是絕對饒不了你的。”
說完揚長而去。
“哦呀,看得出來,中也確實很不甘心成為我的下屬呢。”
目送著憤怒的中也離去,太宰瞇起眼睛,動作親昵的將下巴抵在柊真白肩上。
于是,在其他成員的目光中,柊真白沒有拒絕,連下意識的抗拒都沒有,他很輕易地接受了這個動作。那一剎那,瞳孔地震變成了宇宙爆炸。
所有的目光整齊劃一的從柊真白脖頸的痕跡移到新上位的首領臉上。
難怪能一直守衛首領的安全
難怪能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工作
難怪首領休息的時候也不會離開首領辦公室
原來這就是真相嗎
偶像塌房的幻滅一瞬間席卷了所有人。
半個小時之后,雖然被中也干部很嚴肅的警告了,但太宰還是一腳踏進擂缽街。
擂缽街依然是印象中的樣子,棄置已久的地區住滿了流浪漢和孤兒,還有各種隨之衍生的黑暗和罪惡,是無論官方還是個人都完全沒有足夠的金錢和能力將其填平,也許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它都會一直保持這個樣子,太宰走在其中,身旁跟著提刀的柊真白,兩人并肩穿過擂缽街低矮的上坡路,最后停在一間破舊的地下黑診所前。
春日的陽光穿過低矮的房屋照在腳下,一切都是記憶中的樣子,就連清晰可見的浮游塵埃好像和幾年前沒什么分別。
就在這時,診所的門從內部打開。
“以前的你回家可不會敲門啊”
柊真白順著太宰的目光看去,診所內光影的暗處,一方輪椅正卡在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