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真白“”
柊真白“”
那個,銀醬,你要不要把你手上的巧克力千層放下再說這句話。
頭疼的柊真白馱著已經長在他背上的太宰回到下午茶桌邊,又看到芥川龍之介,看著他身上的管家服,再一次恍然震驚“為什么你會站在這里”
這句話的意思是為什么不坐下一起吃下午茶,但芥川龍之介沒能領悟,他壓著兇惡的眉眼“在下也不知道,在下也覺得在下應該在訓練場里,廣津先生說,在下只要通過訓練就能加入港口黑手黨成為游擊部隊的一員。”
他一邊說著,古歐洲管家服一閃而過,泛著黑紅的光,羅生門升起,下一秒,滿桌的小蛋糕碎了一地。
芥川銀“”
太宰“”
柊真白“”
枕在肩上的太宰立刻用手摸過柊真白的胸口,勸道“乖,要冷靜,一定要冷靜。那是我們倒霉女兒的哥哥,不能真的打死了。”
柊真白“”
芥川銀“”
雖然下午茶毀于一旦,但芥川銀和芥川龍之介幸得刑滿,麻溜的換下身上的奇裝異服,換上利落的西裝,匆匆忙忙直奔訓練室而去。
柊真白看著她的身影,有些憂郁的看向太宰“銀醬好像跟我不太親啊。”
這么久的時間一次電話都沒有打過
太宰貼靠著他的額頭一邊蹭一邊斬釘截鐵“怎么會書上說,女兒一定會跟媽媽親的”
柊真白崩潰“我剛剛就想問了,女兒和媽媽是什么東西啊不是,
你看的是什么啊好爸爸育兒手冊等等,這是什么東西啊你是偷了織田作的書單嗎”
日漸西移,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才回來半天,但柊真白覺得這半天比出差的一個星期還要累。他疲憊的交接完工作,又幫忙把太宰遺留的文件處理好,再回頭,發現太宰依然靠在他身后,下巴擱在他的頭頂上,披在肩上的圍巾自上而下幾乎要將他整個包住。
怎么了”
“沒有。”太宰應了一聲,卻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柊真白側過頭想要去看他,但太宰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