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2 / 5)

    紀桃榆聞言嚇了一跳,連忙收回目光,偏頭見著竟然是背著手的阿祖,松了口氣“小桃子自知失禮,阿祖可別打趣我了。”

    “這話是說給自家人聽的,戲言。”

    黃引生拿了一塊桂花糕丟進嘴里,甜而不膩的味道讓人心情愉悅,他笑了起來“你爹娘啊,把你的規矩教得太嚴了,誰家哥兒像你一樣,事事總拿著尤二郎是讀書人說事,一味的禮教圈著,活得太不自在了。”

    紀桃榆上前親昵的挽住黃引生的胳膊“到底是阿祖見識多,心胸寬廣。”

    黃引生受用的點點頭“嗯,這回的桂花糕做得好,咱們回屋去再吃兩塊兒,等回去的時候給黃芪也捎一些。”

    紀桃榆笑瞇瞇道“好。”

    糕點是甜的,趙家卻是苦的。

    溪上趙家不過是處土草棚,又還年久失修,棚頂都有些雜亂生草了。

    才見紀家的敞大,相形見絀,看著實在寒酸。

    沿溪的秋風吹過來經行此處也蕭瑟了不少。

    “里正怎么來了”

    霍戍打量間,有個老婦人聽到動靜從屋里走了出來,眼見是來者,心里不免咯噔了一聲,卻也還是連忙招呼。

    “里正黃娘子快屋里坐。”

    “可是為秋收賦稅的事情勞里正來回跑,我這頭已經在想法子了,還望里正再緩些日子。”

    趙母恭敬開門迎夫妻倆進門間,發現后頭竟多出來了一張臉生的面孔。

    乍然見著如此高武兇悍的人,她心下悸悸,小心甚至有些討好的看向黃引生夫妻倆。

    心中怕是今年州府戶房派下來的催稅官差。

    “此番不是為賦稅的事情所來,娘子家的情況我們都是曉得的,哪回不是盡量寬泛著賦稅的時間去。”

    黃蔓菁連忙先寬了一通趙母的心。

    這趙家實來也是苦命,早年間趙父走街串巷為貨郎時,遇了惡霸被打斷了腿,家里一下子沒了進項反得花錢養病。

    家中窮苦,一應趙母給支撐著,眼看兒子大了能分擔些家事,然松快些的日子未過兩日,北域戰火愈演愈烈,朝廷加大了兵役征收,趙家未有銀兩給兒子捐徭役,只能隨軍上前線。

    不想這一去就再沒了消息,前兩年趙父也走了,兒子又沒消息,獨只趙母一個人日日傷心,又還得艱難過日子。

    四十出頭的人熬得跟五十余的老婆子一般,頭巾包著的頭發都已經花白了,叫人瞧了都忍不得嘆息一場。

    黃蔓菁扶著趙母“元娘子莫怕,這是長歲的袍澤,特地千里迢迢從北方過來拜會你的。”

    她小心說了來意,同趙母介紹了霍戍。

    雖是未曾提及趙長歲如何,聽聞霍戍的身份,趙母眼睛里便已經包了眶淚水。

    不等霍戍開口,她直言“長歲是不是沒了”

    霍戍眉頭緊鎖,趙母比他想象中要衰老不少,叫他開不了口說長歲已經戰死。

    他轉從自己的包袱里取出了一副護膝,同趙母遞了過去。

    趙母遲疑著接過護膝,手掌心從膝面上撫摸過,密密的針線縫的扎實。

    她旋即便激動了起來“是長歲的,是長歲的”

    護膝邊角上翹了起來,儼然是長穿而發舊了。

    “這還是長歲動身入軍前我給他做的,想著邊寒苦地天氣冷,怕他膝蓋凍著老了留下毛病。”

    趙母眼角含著笑,聲音卻已經哽咽了。

    霍戍緊抿著唇,昔年他在軍中時,趙長歲同他說了一番與此一模一樣的話來。

    “劉娘子,節哀。”

    紀揚宗長嘆了口氣,他管著村里的大小事,自曉得趙家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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