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直摔在地上,發冠破裂,黑發四散,左胸口一片血肉模糊,蒼白的臉毫無血色,只覺得自己喉中腥甜味更重了。懷里抱著的人倒是被他死死護住。
謝拂衣裹著被子被葉白蕭按在懷中,對方摔在地上的時候他頭暈了一會兒,問題不大,不過葉白蕭胸口估計被他砸得噴血了,臉色慘白如紙。
“保護皇上保護攝政王”
這么大的動靜終于讓追蹤得侍衛們趕來了。霎時間周圍火把照耀,一陣嘈雜,隨即涌上來的侍衛們將青鶴幾人團團圍住。
大喊道“放箭,別讓刺客們跑了”
一時間,拉弓聲響,隨即箭羽如流星射向幾人。
青鶴忍住內傷,手里短刃翻飛出花一般打落無數箭矢,但仍有幾只穿透防守,刺透皮肉,青鶴臉色霎時間變白,劇烈的疼痛讓他悶哼出聲。他毫不猶豫伸手砍掉半截斷箭。
但下一波弓箭已箭在弦上。
就在這時,沙啞破碎的嗓音響起
“住手”
謝拂衣舌尖傷口導致字說的不太清楚,但他兩個字落下后沒有任何人敢再輕舉妄動。
因為葉白蕭不顧自己重傷,面色鐵青的抬手制止了弓箭。他,他原本散發著冰冷煞氣的面容此時血色褪盡,神色驚慌地看著謝拂衣,“你要做什么快放下刀”
謝拂衣臉色蒼白,剛剛趁著葉白蕭摔得重傷不起間隙,他抽了一邊侍衛的刀橫在自己脖頸處。
“放他們離開。”謝拂衣手往前送了送,冷冷道。
明晃晃的冷光讓葉白蕭心跟著攥緊,他幾乎不加思考,急切快速道“我都答應你,你別傷著自己,先把刀放下”
謝拂衣手依舊沒有放下來,他沒有理會葉白蕭,只是對著青鶴道“青鶴,你快走”
青鶴蒼白的臉色泛起心疼和痛意,“陛下,奴才腰帶您一起走”
謝拂衣沒好氣的罵道“蠢貨帶著朕你要怎么走這樣只
會兩個人都走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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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用力,白皙脖頸皮膚太過嬌嫩,已經破了一道血口,看得人心跟著收緊。
他竟真的為對方做到如此地步
你竟真的為了他愿意做到如此地步寧愿犧牲自己
葉白蕭臉上毫無血色,只胸口疼得像是要炸開,他死死握住的手用力收緊,刺破血肉的疼痛才讓自己勉強維持理智。
他擔心謝拂衣真的做出什么,雙目赤紅,看向青鶴,“給本王快滾”
葉白蕭虐心值15100。
“陛下別做傻事”青鶴同樣心如刀割,他痛恨自己的無力,竟然需要對方來救
半晌,他才開口,從喉嚨里艱難的擠出一聲苦澀的聲音,嗓音異常堅定,“陛下您等我,奴才一定帶您離開。”
青鶴虐心值80100。
謝拂衣冷淡的神色柔和了些,輕聲道“朕等你回來。”
等看著青鶴的身影消失,謝拂衣才松了口氣,他手上力氣一松,匕首掉落,身體一軟就要倒下。
葉白蕭立即上前接住了他。
他自己的臉色此時比雪還白,鮮血淋漓幾乎染紅了他整件衣衫,腳步踉蹌著卻還是穩穩接住了謝拂衣,“趕快叫太醫”
他抱著謝拂衣大步往寢宮走。
侍衛們看著滿山鮮血得葉白蕭面面相覷王爺你要不要先看看自己再說
沒受傷的謝拂衣居然比有個血窟窿的葉白蕭還要先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