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27 章(1 / 4)

    葉扶琉在內院洗臉時,聽素秋提了一嘴,說隔壁的魏家表弟,啊不,是江寧信國公府的小郎君又來了。這回收斂了囂張氣焰,大暑天在魏家門外罰站,一張白生生的臉熱得通紅,瞧著有點可憐。

    葉扶琉濕漉漉地從洗臉盆里抬起臉來,“他哪里可憐了,旁邊不是還有一群伺候打扇的嗎。現在人還在魏家門外”

    素秋出去查探門外動靜,回來詫異道,“人沒影了。看熱鬧的鄰居也都散了。應該是耐不住熱走了罷。”

    走了就好。

    如果祁世子堵在魏家門外,一出門撞個正著,她還得思量思量應對。

    沈璃這次發難,實在把她惹毛了。但沈璃之所以敢對她發難,無非倚仗著一份通緝令的所謂“把柄”。

    所謂的“把柄”背后倚仗的,無非是發布通緝令的國公世子祁棠,是祁棠背后站著的信國公府勢力。

    葉扶琉不喜歡被人要挾。緝捕令說到底只是一張紙。

    這張紙能發下江南各縣鎮,也能收回去。關鍵還是在人身上。

    她想來想去,最直接的解決法子,就是把發布緝捕令的祁世子給解決了。

    原本祁棠遠在江寧府,想把人解決了不太容易。但最近人不是自己跑來五口鎮么

    祁棠是隔壁魏家的表弟。魏家是心狠手辣的山匪出身,不怵權貴,和祁家表親關系冷淡。魏家郎君和自己的關系還不錯。葉扶琉覺得其中大有可為之處。

    稍微用些法子,借力打力,或許能輕輕松松化解祁世子這個大麻煩。

    她思索著出了門。

    一路通暢地進了魏家。

    魏桓在木樓上等候多時。絲絲縷縷的涼氣從兩邊冰鑒漏出,木樓里不冷不熱,暑氣全無,桌案上擺著早晨葉家送過來的冰甜瓜。

    魏桓自己坐在榻上,把唯一的一把木椅讓給了她。

    葉扶琉拿過畫樣,仔細看過腦袋朝東、對朝陽展翅的仙鶴圖樣,“魏二郎君的主意極好,就這么雕刻。畫樣子我拿去給木匠看看。”捻著畫紙邊,人卻不急著走。

    魏桓更不急著送人走。

    兩人一個坐在榻邊喝清茶,一個坐著木椅啃甜瓜,不知誰起的話頭,開始漫無邊際地閑聊。

    葉扶琉道“魏二郎君的工筆畫技不俗,一看就是從前下大功夫學過的。”

    魏桓不否認,“師長監督嚴厲,學畫學了十年。”

    “嚯,嚴師出高徒。”

    “嚴師確實是嚴師,只可惜出的并非高徒。”魏桓笑了笑,不經意帶過話題,“葉小娘子的畫技同樣不俗,也是從小拜師學的”

    葉扶琉擺擺手,“哪有正經開學堂的書畫師父愿意收小娘子做徒弟家里幾個阿兄教的。”

    魏桓對葉家人丁有印象。“聽你說過,上頭有二位兄長。”

    “對,二位阿兄。二兄對書畫古籍涉獵得最廣,不過論教我,還是二兄教得最多。”

    魏桓

    抿了口茶。“聽起來像是兄友弟恭,兄妹和睦的融融之家。”

    葉扶琉笑得差點嗆了甜瓜。

    “平日里勉強算得上兄友弟恭、兄妹和睦,教起課來得改成另八個字雞飛狗跳,滿地雞毛。大兄二兄都埋怨二兄把我教壞了,二兄自己也覺得把我教壞了,還偷偷哭了幾場來著。但我”

    她差點順嘴瓢出了“師父”倆字,頓了頓,改口說,“我家長輩覺得我最行,這不,家族生意交到我手上了。”

    她神采飛揚地說,魏桓捧著茶盞,安安靜靜地聽。

    木樓里的氣氛松快,葉扶琉也隨口問起魏家情況,“魏二郎君家里行二,上頭可是還有兩位阿兄下面還有沒有兄弟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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