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賀津忽地笑了一聲,人到中年,他好像,終于體悟到了“幸福”這兩個字的意義。
第二天的庭審果然漫長又繁瑣,幾乎是雙方律師在打口水戰,聽得倒是很過癮,就是進展幾乎為零。
因為今天是月考日,所有當事人都沒有到場,他們的家長卻是都到齊了,待看到凌賀津的時候,均愣了一下,隨即轉過頭跟律師說話去了。
凌賀津也不在意,牽著蘇荇的手在第一排坐了下來。
第一場考試是語文,對凌燁來說還算輕松,按照蘇荇教給他的方法,不是很明確的也按照自己的理解都寫滿了,又認真檢查了一遍,熬到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交了卷才出來。
魏聽寒迫不及待湊了過來,想要問問他去游樂場玩什么了。
李知節也好奇的很“怎么突然想起來去游樂場了不是嫌排隊麻煩嗎”
凌燁很驕傲地回道“可我不用排隊啊,那是我家的,我爸說了算。他可以安排閉園后重金聘請工作人員加班,單獨給我開放來玩”
魏聽寒頓時羨慕嫉妒恨,拽著他嗷嗷嚎叫“下次帶我去帶我去”
凌燁不堪其擾,皺著眉應下“行,回頭帶你們一起去行了吧放開我拉拉扯扯的,還讓不讓人上廁所了”
第二場考試是歷史,凌燁看著題目,信心倍增,突擊背了幾道大題和幾個歷史事件,竟然都考到了,多了不說,及格絕對沒問題
蘇荇這邊卻不太順利,中間休庭三次,一直到十一點半,誰也沒能說服誰,法官只好宣布庭審結束,請雙方補充證據,等待下次開庭。
出去后,蘇荇忍不住感嘆“這不就是在浪費公共資源嘛,多簡單的事兒啊,證據清晰明了,他們嘴賤的事實也改變不了。”
“量刑是關鍵,而能夠左右量刑的,就是罪名的判定。名譽侵權和誹謗罪一個民事一個刑事,為他們自己孩子的未來考慮,也得竭力阻止誹謗罪被判定成立。”
蘇荇抿了抿唇,她倒不是很在意這一點,畢竟這些孩子未來都不會考公,對他們的人生,影響微乎其微,蘇荇擔心的是,他們狗急跳墻,會再次牽扯到凌燁,就他是否防衛過當提出抗議,那就更加艱難了,不知道得審幾次呢。
凌賀津搖搖頭,回她“不會,今天沒提,后面就不可能再提,可能也是有別的顧慮,大概是不想被我在商場上制裁吧。律師也有準備這方面的材料和證據,他們舉證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聽他這么說,蘇荇就放心了。
“回去吃還是在外面吃”
蘇荇想了想“你公司午餐是不是到十二點半咱們過去吃吧,這會兒外面哪個店都很擠。”
凌賀津很驚訝“真的要去”
“我不能去嗎”
凌賀津失笑“我怕你不想去。”
“我現在這不是想去了嗎”
“好,那就去。”
莫總助接到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兩個分貝的聲音“您要去餐廳吃飯跟太太一起十分鐘后到”
秘書室的人全都齊刷刷看了過來,翹首以盼。
掛了電話,莫總助還在恍惚,直到旁邊的副助提醒他“莫哥,凌董要帶太太過來嗎咱們要準備什么不”
莫總助立刻回神,說道“備用飯卡拿給我,兩張。”
副助連忙又問“要多過去兩個人嗎”
“不用,今天的菜單發我一份就行。老板和太太又不是沒有手,要你們獻什么殷勤”
老板帶太太來吃餐廳,當然是老板自己要給太太獻殷勤啊,哪有別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