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荇起床的時候,就聽到院子里好大兒在嗷嗷嚎叫,打著哈欠下樓去,問道小林“發生什么事情了”
“好像是凌燁一大早就抽風,說了不該說的話,被先生抓去體罰了。”小林歡快地回答,一點兒都沒有為傻大兒擔心的意思,“太太,洗漱好了就準備吃飯吧。”
蘇荇又打了個哈欠,點了點頭“好。”慢吞吞走到院子里,喊了一聲,“吃飯了。”
然后就看到凌燁半跪在地上,氣喘吁吁,累的像條狗,眨了眨眼,問道“你們干嘛去了”
凌賀津轉頭看她,眉目冷清,呼吸平穩,跟狼狽的好大兒顯然是兩個極端“沒做什么,看他小身板有點瘦弱,我給他加強鍛煉了半小時。”
說著,凌賀津走了過來,問道“怎么沒多睡會兒”
“睡不著,就起來了。”
“心情不好”
“那倒沒有。”蘇荇回道,“感覺好像是做了個奇奇怪怪的夢,醒了就睡不著了,但是夢境我已經想不起來了。”
“那就證明不重要,別在意。”
走到客廳門口的時候,蘇荇又跟凌燁說道“不要坐在地上,早上天氣涼,會生病,來陽臺休息會兒,準備吃飯。做好拉伸,不然一會兒有你好受的。”
凌燁立刻一蹦三尺高,快步跟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做舒展運動。
不過,他爸這體力相當可以啊。比起別的小老頭兒,他爸絕對算得上同齡人當中的佼佼者。
凌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嘿嘿笑了起來,看著格外猥瑣。
凌賀津原本想說什么來著,一轉頭看到他這副表情,又被噎住了。
算了,他不配。
蘇荇打著哈欠上樓洗漱去了。
凌賀津也跟著上樓去,洗澡換衣服。為了給兒子一個深刻的教訓,今早的運動量有點超標,他已經好幾年的時間不曾這么毫無節制了,不過看上去效果微乎其微,明天還得繼續,總得管管凌燁這張嘴。
也不知道是遺傳了誰,凌家就沒這么嘴碎的。
凌燁左看右看,這才七點剛過,不耽誤去學校,他也去洗個澡吧。
早飯的時候,一家人又是久違的整整齊齊。
凌燁情緒高昂,十分體貼,主動將煎蛋切成小塊兒,放到蘇荇跟前。
凌賀津冷笑一聲,懶得看他做樣子,直接開口道“零花錢不用給他漲了,下個月開始,還可以少給一千,你給自己買只口紅。”
凌燁頓時呆住,猶如當頭棒喝“那豈不是我一個月只有一千的生活費了”
老父親冷漠的很“你每天只在學校吃午餐,一千足夠用了。”
蘇荇眨了眨眼“他又做什么狗狗祟祟的事情了”
凌燁不滿“什么叫狗狗祟祟我這么正直正義的社會主義接班人”
蘇荇“”
但凡你有這一半的覺悟,也不可能是個大反
派。
凌賀津沒有理會好大兒的義正言辭,
繼續跟蘇荇說道“總之,
給他吃給他穿,多了一分不要給,免得學壞了。他自己不也說,男人有錢就變壞,我們不要給他變壞的機會。”
蘇荇“噗嗤”
凌燁再次開動他的小腦袋瓜,跟他爸據理力爭“爸,我是愛你才跟你說實話的要是不熟,誰跟您這么掏心掏肺啊換了別人,我都不稀得理會他”
凌賀津冷笑“那我們還是繼續保持冷漠的父子關系吧。”
蘇荇再次忍不住笑出了聲。
吃過飯,凌賀津就上班去了,凌燁一邊慢吞吞地換校服一邊長吁短嘆,時不時偷看蘇荇一眼。
蘇荇假裝沒看到,坐在沙發上,翻著白靈昨天送給她的時裝秀雜志,從國外秀場帶回來的,讓她挑選自己喜歡的,去跟品牌方定制。
白靈是個思想十分先進的老太太,跟她說“就算不做模特不走秀場了,這些衣服也可以在家穿,換個不同的風格,也能讓自己開心,是不是你還這么年輕,要多嘗試,咱們又不是沒有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