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翰拿著刀叉在盤子上劃過,發出刺耳的“嘩啦”聲。
旁邊的顧客十分不滿,但再轉頭看到是個年輕男孩子的時候,又忍住了,溫和提醒“不要這么用叉子,聲音輕一點,小孩子聽了會害怕。”
宗翰揚起頭,笑容燦爛“好哦,不好意思。”
對面的中年男人轉動了一下眼珠,憐憫地看了一眼剛剛的顧客,迅速收回了目光。
宗翰正在看著他,忽地一笑“放心,我對她們沒有興趣,丑八怪”
中年男子面無表情“好的,少爺。”
宗翰又轉頭看向舞蹈室那邊,聲音變輕了很多,像是夢中呢喃“凌賀津那個老東西倒是把她養的很好,又有了幾分從前的樣子了,再等等,一定會比那時候更美更耀眼。”
“花兒,就是要在最美的時候采擷。”
聽著他的話,中年男子只覺得毛骨悚然,明明已經快要夏天了,他卻恍若置身寒冬。
宗翰確實在竭力忍耐著,不讓自己的理智失控。
三天了,他下半身的某一處還在隱隱作痛,這會兒看到蘇荇快樂地在跳舞,把他從前留下的痕跡全都一掃而光,看不出來半點曾經存在過的影子,宗翰的腦子里就只剩一個想法了他要搞死凌燁。
正在跟宗暉討價還價的凌燁,猛地連續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鼻子“誰在罵我”
魏聽寒嘿嘿笑“還能是誰你差點兒把人子孫根都給踹斷,罵你兩句怎么了”
宗暉立刻問道“誰你們去打誰了”
魏聽寒笑的賤兮兮的“你猜”
一看他這副表情,宗暉腦子里立刻就閃現一個名字“宗翰。”
魏聽寒“嘿嘿。”
“臥槽,這種大好事你們怎么不叫上我”
凌燁一巴掌拍到他后腦勺“少廢話,快先想想宗翰最討厭什么我一定要弄死這個狗東西我就不信了,這世上還能沒有能撕破他那副偽善面孔的東西”
宗暉冤枉死了“這我哪能知道他是我哥不假,我又不跟他一起玩兒,你也知道他不是個東西,誰特么上趕著跟變態一起玩兒啊我又不是活膩了我們家雖然沒有你們家那么有錢,但也不窮,我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呢。”
凌燁“要你何用”
宗暉“”
魏聽寒賊眉鼠目地湊了過來“燁哥,我有個好主意。”
凌燁瞅著他“你說。”
“子債父償。我打聽過了,他爸是個老瓢蟲了,經常去的會所就那幾家,揍他爸比揍他容易多了。”
宗暉“要論不要臉,果然還得是你魏聽寒。”
他爸又做錯了什么除了在家做個窩囊廢,出門還得給兒子背鍋他犯了錯,應該由法律制裁,而不是你魏聽寒的拳頭
凌燁一巴掌拍在了魏聽寒肩膀上,大力夸贊“妙啊雖然不能打在爹身痛在兒心,但是咱們可以通過羞辱他爸來羞辱他啊老瓢蟲的兒子,能是什么好東西到時候做幾張橫幅纏在他爸身上,送他去宗翰學校旅游觀光。”
宗暉,欲言又止“”
正常人的我,總是感覺跟你們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