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這得多少錢”
“這些牌子都不便宜啊。”
小盒子看著不大,但是里面裝的滿滿的,也不是那種膨脹的包裝袋,都抽了真空,數量一點兒也不少。
凌燁又說“吃的嘛,安全健康衛生最重要。就當以后你們介紹同學朋友去超市買東西的提成了。”
“燁哥不說我們也肯定會去的,都是一樣的價格,姐姐店里東西還齊全,又有保證,咱們關系這么好,當然得支持。”
凌燁笑“謝了。”
喊了司機將同學們分別送回家,只剩下凌燁、李知節和魏聽寒站在門口,等待另一個司機來接他們。
李知節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凌燁沒說話,打開手機給他看那段監控視頻。
魏聽寒也立刻湊了過去,忍不住一聲“臥槽”,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貧瘠的詞匯根本無法形容此刻宗翰的表情,只覺得害怕極了。
視頻很短,只有幾分鐘,李知節很快看完,將手機還了回去,一針見血“你在擔心梁向恒是不是還活著”
凌燁也覺得離譜,但這個念頭一直縈繞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魏聽寒看著兩人,
遲疑道“不會吧多大仇啊他至于弄死他親爹”
“神經病是不能按照常理來推測的,
誰知道梁向恒怎么觸及他的逆鱗了你沒看到,宗翰兩下就把他打得說出話來了嗎高手啊。”
凌燁沒吱聲。
以他學習散打十年的經驗來看,宗翰確實是個高手。不是那種正兒八經的打架技巧,而是折磨人的技巧。
散打老師也教過凌燁一些技巧,也就是所謂的巧勁兒,力道怎么用,打在哪個地方會讓人疼痛不堪但卻不會留下傷痕之類的。
但是宗翰的技巧更加高級,他用的是那種會讓人暈過去或者疼的說不出話來、用不上任何力氣的技巧,也就是卸掉某個關節。非要說的話,跟體育運動沒有任何關系,反倒更像是脫胎于歷史上的酷刑。
果然是個變態
魏聽寒就更加害怕了“那,那,那趕緊跟凌叔叔說一聲唄。”
“不用我們說,凌叔叔肯定早就知道了。”
凌燁長舒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臉,皺著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他不想讓蘇荇察覺到任何異常,這才說道“我先回家去,有什么情況回頭再說。你倆這兩天再想想,那兩個轉學的小學同學,或者,問別人打聽一下。”
李知節點頭“在打聽呢,有新消息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司機來了后,三人分別上了車,各回各家去了。
到家的時候,蘇荇已經昏昏欲睡了,早上起得太早,午飯又吃的太飽,回來的路上她就不停打哈欠,到家的時候眼睛都睜不開了,上下眼皮直打架。
凌賀津抱她下車,直接上了二樓,一低頭就看到蘇荇雙頰嫣紅,是一種不太正常的紅暈,立刻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有點熱,忍不住微微一愣。
累到發燒了
小林立刻提著醫藥箱上樓來,量了體溫,剛到37c,低燒都算不上,便問道“太太中午喝酒了嗎”
“沒有。”凌賀津回憶了一下菜單,立刻想起來了“有一道菜是醉蟹,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