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荇直接說道“你坐邊上不就行了這么大的桌子,哪里不能坐”
凌燁就很不忿“我去給你拿吃的,你轉頭就讓別人搶我位置,你還吃的下去嗎”
蘇荇“暫時不吃了,有點撐,我先消化消化。”
凌燁“”
“過河拆橋”一邊罵著,凌燁也只好先去旁邊的位子了。
“姐姐今天的耳釘是家新款嗎好漂亮啊,我本來也想要買這一款的,但是又怕太夸張了,平時沒機會帶,多浪費呀。”
蘇荇應了一聲,本來耳墜是婆婆準備好的,但是跟今天的發型不太搭,容易勾頭發,就臨時換了這一對小巧的耳釘,顏色倒是很相稱。
“要不要先帶我的看看”蘇荇摘下來一只,從桌子上拆開一包酒精濕巾擦干凈,遞給她,“多帶兩天,反正我平時也不怎么用。如果還是喜歡的話,再去買不遲。”
鐘寶寶微愣,片刻后,巨大的驚喜充斥心間,慌忙將自己的一只耳釘也摘了下來,與蘇荇交換,喜笑顏開地帶上了。
沒多一會兒,鐘寶寶就被家人喊走了,將禮盒放到了她面前,說是小禮物,然后依依不舍地說道“姐姐,周末有空的話,我可以去找凌燁玩嗎”
凌燁一聽頓時怒了“你是去找我嗎能不能不要拿我當幌子”
鐘寶寶癟著小嘴“他好兇”
蘇荇笑著摸了摸小姑娘的包子臉“紙老虎而已。你想來就來,平時我一個人在家也挺無聊的,可以提前跟我說,讓我們家大廚給你做好吃的。”
鐘寶寶更加高興,走出去老遠還頻頻回首。
蘇荇再次對著她揮了揮手。
吃飽喝足,該見的人也都見過了,一家人便決定提早回家。從餐廳走出去的時候,總工會的主席和副主席又趕過來送客,跟凌賀津和蘇荇寒暄了幾句,又專門跟凌老夫人問好。
這一晚上,過得像是做夢似的。但是凌家一家人全都當場,凌賀津夫妻帶頭捐贈五千萬現金,今晚收到的捐款額度是他想象不到的數字,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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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翰坐在右側靠近門口的位置,身邊坐了一圈的中年大肚男,圓潤的體型幾乎將他全部遮掩。像個偷窺狂似的,他透過人群去看蘇荇和凌賀津父子。
那一家人,甚至是已經六十多歲的白靈,都無比顯眼。無論人潮如何擁擠,他們永遠都不會被淹沒其中。無論是誰,無論什么時候,只要一抬眼,他們就像是一顆黑暗中閃耀著的夜明珠,吸引人不由自主地看過去。
仿佛這世界的中心。
宗翰的目光在蘇荇身上停留了片刻,輕笑一聲,眸中不明情緒如黑霧翻涌,清俊的臉龐也在變得陰森森黑沉沉,令人毛骨悚然,他身邊坐著的中年男人都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
再次看過去,這位小少爺又恢復了慣常的那副模樣。
可能是燈光的原因吧男人心不在焉地想著,并沒有放在心上。
宗翰的視線略過他,已經看不到蘇荇了,那女人被凌賀津牢牢護在懷里,乍一看去,就像是一對恩愛夫妻。
不出意外的話,今晚過后,整個江城,都會認識蘇荇了,不論是她那張臉,還是她凌太太的身份,都是別的女人求而不得的。
就是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凌賀津的試探呢如果是后者,那他更得加快步伐了。
宗翰很快壓下這個念頭,目光定格在凌燁身上,神情更加陰郁。
少年人長得很快,印象中他還是那個比自己矮了半頭的小男孩兒,如今卻快要趕得上他父親的個頭了。
本來,凌燁這兩三年的表現,以及那些幼稚的行為,讓宗翰都極為愉悅,人人都在私下里說“虎父犬子,可惜凌賀津一世英名,卻生了這樣一個兒子,一灘扶不上墻的爛泥,不知道凌氏集團的輝煌,還能維持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