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燁喉頭微動,稍稍有些不自在。
記憶中,他好像也曾這樣被保護著,但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就把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給忘記了,只記得他爸整天不見人影,不在乎他的成績不在乎他的想法。
宗翰卻是在想,母親確實有過讓他留學的念頭,主要是為了避禍。但是,早在一年前,他不就已經說服母親了嗎留在國內讀大學,他不是能夠在更短時間內吊打碾壓宗家那些歪瓜裂棗。怎么突然之間,又舊事重提了
一瞬間,宗翰腦子里閃過無數念頭,隨即又一一否定。不可能,從他與蘇荇再次有交集,也不過半個月的時間而已,而且,晚宴那天,他才第一次再次正式出現在蘇荇面前,不過才短短幾天,不可能出現任何變故。
那就是,凌賀津在恐嚇他
宗翰露出來一個笑容,帶著隱隱的挑釁“我母親她在一些小事上總是猶豫不決,很容易被他人說服。但事關我的未來,母親她最終還是會聽取我的意見。”
簡直就差直說不要挑撥離間了,沒用的,她是我媽又不是你媽,怎么可能會聽你三兩句讒言
凌賀津淡笑“你現在可以去問問你母親。”
宗翰轉身的時候,笑容一下子消失,陰鷙恐怖的神情再次布滿全臉。他直覺,凌賀津沒有說謊。
但就算狼狽離開,宗翰也不會讓凌賀津凌燁好過,突然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看向蘇荇,說道“蘇小姐,你想知道凌燁的親生母親是怎么回事嗎”
蘇荇“挑撥離間”
宗翰倒是沒有生氣“如果蘇小姐感興趣,隨時可以聯系我。”
蘇荇立刻拒絕“凌賀津又不是不長嘴,我問你做什么好走不送。”
快滾,真的好煩人
宗翰眸色幽深,笑容未變,卻怎么看都帶著一股扭曲似的。
等凌燁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宗翰已經走了,便立刻湊過去問道“他真的下周就出國了啊”
凌賀津應道“嗯,一定。下周一之前,我會讓他離開。”
那天談判的時候,他特意留了一手,沒有明確讓宗翰出國的日期,為的就是,想看看宗祎會用什么樣的法子,將兒子留在身邊多一些時日。
結果,凌賀津挺失望的,這女人年輕時候的銳氣和果斷,在碰到宗翰的事情上,就仿佛全部缺失了,她只是借口學校辦理學籍需要時間,確定教授需要時間等一些列手續上的繁瑣,來延時。
本來凌賀津也打算在今天的會議之后,去再次提醒宗祎,要是下周末之前,他沒有看到宗翰的出境記錄,就會用別的方法,讓他離開蘇荇的視線。
但是沒想到,這孩子還挺囂張,竟然敢再次出現在蘇荇面前,那就下周一之前吧,給他收拾行李,或者湮滅證據的時間。
剛好,那張血檢證明,還沒用的上呢。
蘇荇看著他,眨了眨眼,欲言又止。
凌燁看了一眼蘇荇,質問他爸“你不解釋一下”
凌賀津微愣,隨即明白,是關于凌燁生母的事情,便握住了蘇荇的手,低頭道“再等等好不好我一定會給你解釋清楚。”
蘇荇點頭“嗯,你想好了隨時跟我說。如果覺得不會影響到我們現在的生活,不說也行。”
凌燁“你別那么縱容他男人不能慣”
凌賀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