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
凌燁也不為難打工人,又說“你可以先匯報了再去做。”
羅秘書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玄機匯報,等于告知,但不
等于老板同意。也就是說,不管得知這件事后,老板的臉色是赤橙黃綠青藍紫哪個顏色,這事兒他都得干。
羅秘書再次嘆口氣,打工人的命,苦啊
希望老板今天心情好。
凌燁回到家,一如既往地先去看今天的晚飯都有什么,然后一邊吃飯一邊問道蘇荇“準備玩幾天快要回來了吧”
蘇荇很快回道“明天的機票,下午能到家。”
凌燁瞬間慌亂起來。只有大半天的時間了,想要解決肯定來不及,但是要勸說蘇荇在外面多玩幾天也不現實,他爸的時間一向都安排的很緊,這三天半就是極限了,再不回來,誰賺錢給蘇荇花
不慌,就算明天回來了,蘇荇也肯定是要在家休息的,這兩天他穩住那個女人,不要讓她去打擾蘇荇。
而且,蘇荇回來了,他爸不也回來了嗎
這種時候,就該是他表現了。
凌燁小心眼兒轉了一圈,終于冷靜下來。
掛斷電話后,蘇荇一抬頭就看到凌賀津正站在那里等她,立刻揚起笑臉,走了過去。
這是一家療養院,而且還不曾對外公開過,位于斯德哥爾摩皇家醫院的內部,卻是單獨一個院區,大門常年緊閉,跟其他院區的出入證明并不通用,需要有人帶領才能進去。
來給凌賀津和蘇荇帶路的,便是一個高大健壯的黑人護工,穿著長褲長衫,卻依然能夠讓人感受得到,他壯碩的肌肉以及蓬勃的力量。
說是護工,感覺保鏢的意味更強。
蘇荇也就更加相信,凌賀津所說的,這里面住著的,都是為人類各行各業做出過巨大貢獻的前輩們,如今他們都已經垂垂老矣,還有些行動不便,所以這里的戒備也格外森嚴。
不過,蘇荇心中疑惑更甚。
再怎么說,凌燁的生母也不該超過五十歲吧
多想無益,蘇荇很快清空了大腦,跟著凌賀津走了進去。療養院總共三棟大樓,院子里也有很多益智類的娛樂活動場所。今天下午的太陽很好,但卻只有寥寥十來個老人在外面,都坐著輪椅,身邊跟著一個護工。
凌賀津牽著蘇荇的手,進入了二號樓,乘坐電梯直到26層,然后被男護工帶到了東南角的一個房間里。
隨即,男護工停下腳步,對著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又用英語說道“先生就在里面,兩位請進。”
一進去,蘇荇頓時瞳孔地震“”
這房間并不大,只有一張一米半的床,床上躺著一個年近花甲的老人,男性。
除此之外,這房間里連一盆植物都沒有。
說破了天,蘇荇也不信,這是凌燁親媽。難道是凌賀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特殊嗜好
凌賀津正要給她介紹,一扭頭就看到蘇荇詭異又扭曲的小表情,一瞬間竟然心有靈犀,讀懂了她在想什么,立刻說道“別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