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賀津連忙轉移話題“你為什么會知道二婚需要離婚證”
蘇荇坦然回道“因為當年相親,有人給我介紹過離異未育的。我媽媽說,一定要看到他的離婚證才行,我的同事也跟我說,好多人到了扯證的時候,才發現對方沒有離婚證,跟
離異的相親,一定要多長個心眼兒。”
凌賀津欲言又止,顯然這也涉及了他的知識盲區。他確實沒有想過,有的人,是真的沒有下限,這都能張口說謊
蘇荇哼哼道“你相親相的少,沒見過的奇葩事情多了去了以后我慢慢給你講。”
凌賀津應下“好。那你有沒有早戀過”
蘇荇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凌賀津強裝鎮定“隨便談談。”
蘇荇“哦,那我不說了。”
凌賀津“”
看他茫然又瞬間失落的表情,蘇荇忍不住哈哈笑起來,長發從肩膀上垂落下來,落到凌賀津的胳膊上,黑色猶如緞面般光滑且閃亮的發絲,與淺色的襯衣形成極致的反差。
凌賀津習慣性地從睡衣口袋里拿出一根粗皮筋,將她的長發簡單扎成馬尾,又說“真的不能說嗎我想知道你的少年時代,是什么樣子的,不是非要扒拉你的感情史。”
理智告訴他,這不是一種合適的行為,雖然他能做到不問過去只求未來,但,此刻他感覺自己也不是那么圣人。
蘇荇笑夠了才回道“你想啊,我媽管的那么嚴,我哪有什么機會早戀而且,同齡的男孩子都太幼稚了,跟我感覺不是一個世界的。你問問譚錦,能不能看得上凌燁。”
凌賀津“”
他覺得這話問出來,對小姑娘都是個極大的侮辱。
凌燁真的配不上人家。
懂了,瞬間就不擔心了。凌燁這樣腦子發育不全的男高,就算談過,也不值一提。
蘇荇去洗澡了,凌賀津便趁著這會兒時間,翻了翻郵箱,看到了一天之前,羅秘書發來的桑扶嬰的個人信息大全,皺眉問道“這是什么”
這個名字他當然有印象,而且印象深刻。那是他留學時候遇到的,最煩人的一個女性,除了一個男的比她更煩,凌賀津這輩子就沒再見過比他倆更令人無語的人類。
羅秘書將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欲言又止。
電話里,凌賀津也察覺到了他微妙的停頓,立刻意識到了什么,直接問道“凌燁還讓你調查什么了”
羅秘書笑的尷尬“您的感情史。”
凌賀津“”
“我會親自跟他說。”
羅秘書頓時如蒙大赦,立刻應下“好的老板。”
處理完這些瑣碎的事情,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得早起趕飛機,凌賀津摁了摁眉心,便回臥室去了。
孩子越大心思越多,都敢去調查他的私事了。
凌賀津一時之間也說不出是生氣還是無奈。不過凌燁竟然會用這種迂回的方式來提醒他,倒是很令人意外。
明天吧。
凌賀津決定明天回到家,第一時間就先認真跟他談一談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