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3 章(1 / 4)

    鐘珩的爸爸有事情沒有來,于是代勞的人成了他的三叔鐘逾白。興許也是因為父親沒有到場,鐘珩的臉上沒有絲毫悅意。

    代入一下他的處境,這注定不會是一個愉快的生日宴。這種夾縫中做孩子的痛苦,她太明白,紀珍棠托著腮坐在餐桌前等待了會兒,鐘珩拿過來的那個包無處安放,被她擺在腿上。

    紀珍棠聽他講過鐘家盤根錯節的關系網,捋不清具體。

    只知道鐘逾白這個人物,是鐘珩小爺爺生的兒子,不是鐘珩的親叔,按宗族概念來講,應該是叫堂叔。

    堂叔來主持自己的生日,想來是有那么幾分微妙。

    正想到這兒,鐘逾白進了門。

    池櫻起了身,鐘珩也忙跟著起身,紀珍棠還沒看清來人,但也識相地站起來。

    池櫻笑吟吟迎過去“今天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叫人多弄點菜。”

    鐘逾白往里面走,簡簡單單說了四個字“我不考究。”

    他脫掉了西服與領帶,換了件干凈的綿軟質地襯衫,色澤里有種漢白玉的溫潤,又像暖色調的霜雪。

    視線撞上紀珍棠的偷瞄,鐘逾白淺淺頷首。

    搞得她忽然有點不好意思,嘴角將要抿出一個淺笑,對方的視線已經輕飄飄挪開,錯過了她示好的機會。

    溫和,但又有距離感。

    鐘珩想把上座讓出來。

    但那頭的男人已然牽開一張凳子,在圓桌的側邊隨意挑了位置落座。并沒有接收到鐘珩的謙讓信號,或者說,他并不在意,不過很快看破了鐘珩的遲疑,淡淡說“拘謹什么,隨便坐。”

    由此這個位置空了出來,必然是給壽星留的。

    鐘珩看向紀珍棠,小聲的“你坐我旁邊。”

    紀珍棠也無別處可去,她跟從鐘珩坐下。

    等人上菜期間,他忽然湊過來低語“那是我三叔,你惹誰都別惹他,我擔不起。”

    紀珍棠問“怎么又不能惹了你不是說你的家里人都好說話”

    “他跟我后媽還不一樣,池櫻只是嘴賤。”鐘珩瞥了眼鐘逾白,又湊她近些,更小聲“他是黑手黨,會殺人的。”

    紀珍棠一臉驚喜“哇塞,這么酷一槍一個”

    鐘珩瞠目“你有病吧。”

    他懶得再說,給她偷來一碟冷菜,像在投喂小孩,目的是堵住她的嘴。但她沒有動。

    接下來到場的賓客,親疏遠近,來的都得看一看家長的臉色,沒過多久,鐘珩身側堆滿禮物。

    紀珍棠環顧這間中式餐廳,在角落暗格中看到一尊玉白色的觀音像,被襯在一棵綠油油的節節高后邊。她看綠葉、也看觀音。

    慈悲沉靜的觀音像在男人的肩側,隨他的動作而在她的視野里忽明忽滅。

    她不再看物,轉而看人。

    他在繚繞的青煙里靜坐,波瀾不驚。

    沒有什么話,卻擁有一種威懾的氣場,令人尊敬又忌憚。

    有個男士在桌上抽煙,鐘逾白望過去一眼,在桌面點了兩下指。

    那人收到訊號,識趣地丟掉了煙頭。

    酒過三巡,鐘珩不勝酒量,白凈的頰邊浮出紅暈。

    耳邊不時傳來池櫻的聲聲試探和對他的事業滴水不漏的籌謀,她的大話說很多,鐘珩沉默寡言,懶得搭腔。

    直到池櫻忽道“個么阿珩也到了成家的年紀,有沒有考慮過同小棠的婚事”

    盡管叫她小名,紀珍棠聽著這話卻是意味深長,有種看熱鬧的意思在里面。

    紀珍棠謹慎抬眸,看了看池櫻,又看向鐘珩青了半截的神色,他說“你是真操心我婚事,還是想看笑話呢”

    “當然是關心你,誰會想看自家兒子的笑話。”

    鐘珩聲音拔高了些“誰是你兒子我娶誰跟你有關嗎”

    鐘珩是個不太會藏脾氣的人,加上他今天還喝了點酒,池櫻激人的話又說得太過鮮明。

    場面氛圍頓時變得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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