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離兒從里面出來了,看見方多病,“少爺,你總算來了”
目光落在李蓮花他們身上,離兒激動的道“少爺,你抓到這個假神醫啦”
李蓮花不樂意了,回了一句,“小丫頭,我從未說過自己是神醫,又何來假神醫之說。”
方多病問“旺福呢”
離兒指了指門內,“里面呢,剛驗過戶帖和其他的,剩余符合的,還有五人。”
方多病點頭,“好,帶我們進去吧。”
離兒帶著大家往里走,還真沒人攔著,方硯云問,“多病,怎么回事”
方多病簡單解釋了一下,原來他仆從旺福和告示上的內容符合,便來這邊試試。
內院,進來便看見六人站在臺上,正前方放著的,就是王青山的金身。
主持這次儀式之人,是王青山的大弟子。
看著在場的人,方多病輕笑,“這場靈山識童大會,陣仗不小啊,其他門派的人也到場了”
聽著臺上念出的靈山派財產,方硯云嘖嘖感嘆,“還真挺富有的”
方多病看向他,方硯云挑眉,“當然,比不上富可敵國的天機山莊”
那邊大弟子揚聲道“鑒于師傅沒有留下任何鑒定之法,所以下面請各位靈童上前在師傅他老人家金身面前,手敲玉磬,磕頭請求明示”
看著大家跪在蒲團上,李蓮花沉默了片刻,便聽見身側響起顧寒清冷靜的吐出兩個字,“不對。”
“哪里不對”方硯云也聽見了,不解的問
李蓮花輕笑,解釋道,“如果是被認定的靈童才有好處,那不被認定的呢豈不是”
話音剛落,方硯云和方多病便立即反應過來,同時揚聲呵止,“大家別動”
可惜已經晚了。
玉磬摩擦出的火焰瞬間蔓延臺上,方多病第一時間把旺福拽到一邊,發現他身上并無火燒痕跡,意外之際,那邊方硯云直接走到水缸前,提起內力,將水缸中的水掀起撲向臺上。
經此一事后,識童大會也只能暫時取消,后院中,所有受傷的靈童聚集在一處,看著旺福毫發無損,此次大會的見證人,也是王青山生前好友,思索道“莫非這位小兄弟便是王道長選的靈童”
在場的人,除了王青山的三個弟子,還有一個管事,看著旺福,神色各異。
方多病站出來,“這根本不是什么顯靈,而是一起人為的縱火案。”
話音落下,反應最為激烈的,便是王青山的三個弟子。
尤其是老二,“你休要胡言亂語”
方多病看向方硯云,方硯云點頭,將搜出來的東西扔在地上,“這些是剛剛在玉磬里發現的火石,里面有引線,連著的是蒲團下的棉花,所以才會著火。這是有人故意事先弄好的機關。”
眾人面面相覷
李蓮花沉思了片刻,走到其中一個被燒傷的靈童面前,從他衣服上發現了一些粉末狀的東西。
顧寒清不打算插手此事,從始至終都在一旁沉默不語。
李蓮花似無意的提了一句,“這些靈童身上都有磷粉,所以才會一點就著,查一查誰接觸了這些孩子,說不定會有線索”
老三冷笑,“既然你說這是人為縱火,那為何只有你家小廝安然無恙,怕不是你動的手腳吧”
方硯云搖頭輕笑,“若是他動的手腳,那他何必拆穿這蒲團下的機關,更何況,剛才在臺上,發現異樣出聲阻止的,正是我們兩人。”
“在下多愁公子方多病,百川院的邢探。”方多病拍了拍方硯云的肩膀,“這位是我的好友,方硯云。”
這次他學聰明了,低調了許多,木牌被他揣在懷里,遮住名字那一塊兒,給大家亮了一眼。
百川院的名號出來,眾人都不敢多言。
“這位方少俠,既然是百川院的人,我們自然信得過,只是這個旺福有沒有和外面勾結,很難說,他必須要留下。”
“等識童大會結束后,他若與此事無關,便將他還給方少俠。”
方多病拒絕,“不行,這事兒還沒查清楚,你們還要繼續嗎萬一暗中之人繼續對孩子們動手,你們誰來負責”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管家,樸二黃在一旁開口,“公子有所不知,今日的靈山識童大會,是掌門生前定下來的,我們靈山派不能一日無主啊”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