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避開顧寒清的視線,往外走,“你們兩個怎么來了”
方硯云攤手,“我來找我師兄啊,靈山派的弟子為了答謝咱們,說是要請我們吃飯。”
“嗯。”方多病點頭,心情有些低落的道“我是想來替旺福問問,事到如今,他是否后悔當初丟下旺福母子,既然他做這一切,是想讓旺福繼承靈山派,那是不是心里還是有旺福這個兒子的。”
他們也是偶然得知,這個辛雷是旺福的生父,可惜旺福還什么都不知道。
李蓮花心下了然,“你想問清楚這個答案,再決定要不要告訴旺福真相”
“嗯。”
顧寒清看了眼方多病,淡淡說了一句,“沒有。”
“嗯”
“他選旺福,只是因為旺福是他的兒子,靈山派交由旺福,也相當于是掌握在他自己手上。”
方多病嘆了口氣,他自然清楚這個道理,只是有些替旺福不值罷了。
李蓮花拱手,“那個,既然事情已經結束,那我就先走了啊”
“哎,你不留下來吃飯了”方多病喊住他。
“不了,家里還有狐貍精等著我呢。”李蓮花頭也不回的擺手。
狐貍精
顧寒清怔了一下。
方硯云和方多病對視一眼,方硯云猶豫的問“李蓮花成過親有家室”
“哪有稱呼妻子為狐貍精的。”方多病搖頭,腦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更多了。
“難不成”方硯云眼底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和方多病互相遞了個眼神。
他看向顧寒清,“師兄,靈山派宴請咱們,你要不要”
顧寒清丟了一句不去,便走了。
方多病眨了眨眼,“硯云,顧兄這是怎么了”
方硯云茫然,“不知道啊。”
怎么感覺師姐有些生氣
顧寒清回到自己客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靜坐在桌前沉思。
李蓮花是李相夷,既然他沒死,為何不回四顧門,還肆意由外界傳出他身死的消息。
那個辛雷說他中了碧茶之毒,所以武功盡失,可她看得出來,李蓮花并沒有武功全失,還有一息功力尚存,這碧茶之毒究竟是什么
直到夜幕降臨,顧寒清也沒有想通,她書信了一封,推開門,走到屋外,站在院中,吹響骨哨,不多時,兩只雕從遠處飛來,一黑一白,在空中盤旋著,仿佛很高興。
“嗚”
這邊的叫聲吸引了剛下山的方硯云,他仰頭望著天空剛剛一掠而過的影子。
他皺眉,是小黑小白,師姐在喚它們。
方多病在他旁邊,看他突然停下腳步,不解,“硯云,怎么了”
方硯云回神,“啊,沒事,我只是在想,咱們偷偷下山,還沒跟我師兄說呢,萬一他見不到我,擔心怎么辦”
“沒事兒,咱就只是去見見李蓮花而已,也不是做什么危險之事,去去就回。”
方多病拽著方硯云,“走了走了,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李蓮花養的狐貍精究竟是誰嗎”
終究是好奇占了上風,方硯云不再猶豫,大不了明天再問師姐喚小黑小白所為何事。
顧寒清抬手,兩只雕從天空直沖而下,落在院中,激起周圍塵埃滿天,她摸了摸兩只雕的身體,柔軟的觸感讓她冰冷的面容柔和了幾分。
“許久不見了,兩個小家伙。”
“嗚嗚”
它們輕輕朝顧寒清搖了搖身子。
“好像又長大了些。”
她嘴角微揚,自從一年前閉關后,便一直沒機會陪它們了,不過在島上,素日里除了大師兄,還有小硯云會照顧它們,她倒也不擔心。
兩只雕許是聽懂了她話中之意,刻意將身子俯低。
她將信條綁在小白腳上,獎勵的揉了揉它們的頭,“去吧,將這個帶去給師兄。“
“嗚”兩只雕許是有些不舍,在原地待了一會兒,才高展雙翅,漸漸飛遠了。
目送它們消失在夜空中,顧寒清回房拿起玉簫,關門,輕功朝著山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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