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附近尋了半天,客棧沒找到,倒是遇到了不少曝尸野外的骸骨。
李蓮花解釋,“輿圖上倒是標注了,這附近有個古戰場,不少士兵曝尸荒野,我們還是盡快找個地方落腳吧,這天色看起來怕是要下雨了。”
傍晚他們才找到一個客棧,要了兩間客房后,坐在一樓大堂點了幾個小菜。
這外面陰森森,客棧里面倒是人聲鼎沸,燈火通明。
夜幕降臨,門外又來了客人,聽著小二在門口解釋跨火盆的由來,兩人都不以為然,直到門口的人進來了,顧寒清看到了熟悉的人,挑眉,“這兩人來的倒是挺快。”
李蓮花聞聲望去,嘶了一聲,“還真是尷尬啊”
那邊方硯云和方多病也看到了他們,方多病讓離兒和旺福先將行李放去樓上。
“喲,這不是巧了嗎李神醫,又見面了。”
方硯云直接坐在顧寒清身邊,委屈巴巴的撇嘴,“師兄,你跟著李蓮花學壞了,居然學會不告而別,你知道我為了找你廢了多大勁嗎”
李蓮花不樂意了,“哎哎哎,這話何意,什么叫跟我學壞了,我可什么都沒做啊。”
方多病嗤笑,“這山水有相逢,做了虧心事溜之大吉的人,應該也沒想到會再遇見吧。”
李蓮花清了清嗓子,“那個,事情是這樣的,我呢,著急啟程北上,沒能顧及你們酒醉未醒,確有不周到之處哈,還請見諒。”
他拿起桌上的冰鎮西瓜,“來,我請兩位吃個西瓜”
“不必”兩人異口同聲。方多病假笑,“本少爺不愛吃瓜。”
方硯云冷哼,“本少俠有錢,不用你請”
拐跑了他的師姐,他還沒找他算賬呢
方多病盯著李蓮花,“李神醫這么著急北上,恐怕是怕自己身份暴露吧”
李蓮花眨了眨眼,“什么身份”
顧寒清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方硯云低聲解釋,“師兄,我們來找你們的時候,看到了蓮花樓,在樓里面找到了笛飛聲穿的贏珠甲,這個李蓮花的身份不止神醫那么簡單,他和金鴛盟或許有瓜葛。”
他末了也不忘抱怨,語氣卻是藏不住的擔憂,“師兄,你居然跟著李蓮花偷偷跑了,把我丟下,萬一你在李蓮花手里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辦啊,師傅和大師兄鐵定扒了我的皮。”
“你是說你們懷疑李蓮花和金鴛盟有勾結”顧寒清眼神怪異,看著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傻子。
方多病也說出自己的懷疑,“十年前,江湖上就有一個以醫活死人聞名的”
李蓮花了然,他忍不住笑出了聲,又覺得大庭廣眾的有損形象,捂著嘴環視了一圈,笑道“哎喲,原來,你懷疑我是金鴛盟的藥魔啊”
方多病哼了一聲,從包袱里拿出在蓮花樓里帶出來的贏珠甲,“那這個,你作何解釋金鴛盟大魔頭笛飛聲的隨身物品。”
李蓮花喲了一聲,故作驚訝,“這東西這么有來頭但這個是我幾年前四處行醫在海邊撿到的,我看著還不錯,就拿來墊鍋了”
他話音一頓,嘶了一聲,反聲質問“你們兩個,我還沒告你們擅闖民宅呢未經主人允許私自進我蓮花樓,你們問過我了嗎虧得還有個刑探呢”
兩人突然被反質問了一番,這莫名的還有些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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