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個半日的時間,遠在極北的江聽冉便收到了黑白帶來的信件。
他攏了攏身上的狐裘,迫不及待的將信筒打開,看到信件內容后,神色有些恍惚。
感激不盡
這么多年,清兒從未用這種語氣跟他說過話,她一向無欲無求,任何事和人都沒能影響她的情緒,可這才出島多久,怎么好像他有些不認識這丫頭了
他抿了抿唇,望著雕兒來時的方向,呢喃道“清兒,你可還是那蓬萊島上的顧寒清”
他回到房中,提筆時猶豫了半晌,終究還是瞞了過去,回信道
好,我會盡力尋找解毒之法,第一次出島,一切多加小心,珍重自身。
讓雕兒將信送走后,他低咳了兩聲,這邊的天氣實在太過寒冷,他這風寒兩日了才好轉一些。
碧茶之毒的確無解,但這世間有一株忘川花,是陰陽兩種草,可重塑筋骨,洗筋伐髓,祛除萬毒,但碧茶之毒太過霸道,即便是忘川花,恐也只有二八開,兩成活,八成死。
只是他恐怕得回一趟蓬萊島了,此次一行,他就是來尋忘川花的,而讓他尋忘川花的,就是蓬萊道長,他們的師傅。
這會是巧合嗎
有些事,看來還是得回去找師傅問個清楚。思及此,他一日也待不下去了,準備快馬加鞭趕回蓬萊島。
又等了兩日,玉城內還是沒有傳出消息。
顧寒清倒是等來了江聽冉的回信,兩只雕兒仿佛知道主人對此事的急迫,十分迅速的帶回了消息。
她看完信件后,內力摧毀了信件,安撫的獎勵了黑白后,便帶著狐貍精趕往了玉城。
顧寒清徑直潛入了城主府,只是這城主府可真夠奇怪的,竟沒有一個守衛巡邏。
這個地方這么大,怎么找李蓮花他們,她低頭看了眼狐貍精,突然間想到了什么,從懷里掏出了李蓮花的糖袋,好在從蓮花樓出來時,她看見糖袋落在桌子上,想著這家伙嗜糖如命,便隨手帶上了。
她蹲下身子,將糖袋放在狐貍精鼻子下,輕聲道“狐貍精,靠你了,去找你主人。”
顧寒清站起身后,看著狐貍精朝前跑去,她環視了一圈,跟了上去。
另一邊。
李蓮花三人正和玉城的人對峙,他們這幾日查出了殺害玉秋霜的兇手,只是不知為何,殺害玉秋霜的兇手明明是兩個,可這個玉紅燭偏偏一抓一放,偏袒著她的那個情夫,甚至想用武力強制驅趕他們出玉城。
方多病也只是想為那些枉死的侍衛討個公道,玉紅燭卻是大言不慚,“我昆侖玉城何時按律法行過事,既然給你們活路,你們不要,那你們就去閻王爺那里討公道吧”
對面的人一擁而上
李蓮花退了一步,拍了拍方硯云和方多病的肩膀,“這兒就交給你們了啊,謝了”
話落,轉身就跑
兩人上前解決侍衛和玉紅燭的情夫,也就是當朝宰相之孫,宗政明珠。玉紅燭躲開了方硯云的攔截,舉劍直朝李蓮花刺去
李蓮花見避無可避,正要開口求救,玉紅燭的劍尖被一顆石頭擊中,震得她整只手都在發顫,就在這時,屋頂從天而降一個紫衣女子,手執長鞭,身法凌厲的朝玉紅燭攻去,逼的她步步后退,毫無還手之力。
玉紅燭看見女子手里的長鞭,震驚,“青雀鞭,百川院石水”
李蓮花看到熟悉的人,愣了一下,一個白色身影陡然出現,帶著他從右側的長廊直接跑了。
石水勾唇,“百余年來,江湖中逼迫門人自殺之事早已絕跡,今日我倒想見識見識,逼迫數名門中護衛自殺的玉夫人,究竟是何等了不起的人物。”
玉紅燭知道,他們已經敗了,也放棄了抵抗。
石水冷哼,“玉紅燭觸犯邢律被擒,百川院和監察司的人已圍在了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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