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無顏便知,尊上還是以前的尊上。
笛飛聲晲了他一眼,“你是我的貼身侍衛,與三王在盟中僅居我之下,你去查探清楚,他們三人何在,我的人,在盟中自然不能被人壓一頭。”
無顏激動的應下,這些年圣女有意無意的打壓他,他始終隱忍,就是為了等待尊上歸來。
“還有,你去查一下之前在玉城出現的白衣面具男子,雖說角麗譙應下差事,但我更信你。”
“是”無顏應下,看笛飛聲望著手里的空杯似乎在看著什么人,感嘆道,“能讓尊上空杯懷念的,也唯有他了。”
笛飛聲垂眸,曾經世上他唯一的對手,如今卻是
不過那個白衣面具男子,內力深厚,絕非簡單人物,那日對掌,他能察覺出,并非是那人全部實力,連自己都無法探出那個人的實力深淺
此時的蓮花樓,李蓮花回來時便看見了停在窗邊的信鴿。
他打開一看,是普渡寺老和尚的來信。
當年一別,曾言施主碧茶之毒難解,僅十年光景可度,今,只剩一年期,施主心結可解,不若回歸復見四顧門舊人,與眾共尋救命之法,出家人不打誑語,李施主還年輕,何必便宜了閻王爺。
李蓮花輕笑著搖頭,將紙條燒毀之際,方多病和方硯云便推門進來了。
方多病挑眉,“我說你這人,我躲我小姨的功夫,轉頭人就不見了,幸好我聰明,猜到你溜回來了。”
他看向李蓮花旁邊的藥爐,低頭研究了半天,“你這是燒了什么”
“啊,不重要。”李蓮花敷衍了一句。
方硯云懷疑道“李蓮花,你不會出什么事了吧我們經歷了這么多,也是朋友了,你要是有事,可一定要跟我們說啊。”
“不是,你們兩個這么清閑”李蓮花無語。
方硯云提起來就氣,“你還好意思說你們兩個就這么把我丟下害得我一顆少年心被小寶的小姨念叨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跑掉的”
他看了眼四周,“我師兄呢你們不是在一起嗎”
李蓮花攤手,“不知道啊,回來的時候,他說他去買個東西,讓我先回蓮花樓。”
“買東西”方硯云疑惑。
方多病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硯云,顧兄武功高強,你怎么老擔心他呢。”
李蓮花也看向方硯云,“是啊,你在擔心什么”
“我”方硯云臉色不自然,“我師兄第一次出島,我這不是怕他被人騙嘛”
兩人“”
李蓮花無奈搖頭,“恕我直言,你師兄的腦袋可比你好用多了。”
方多病忍笑,安撫差點炸毛的方硯云,“不過你還別說,我小姨可是武林第三美女,能被她看上的人屈指可數,我感覺我小姨對你還挺親切的,比對我這個外甥都好。”
方硯云假笑,“謝謝啊”
顧寒清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李蓮花正費力的將方多病從蓮花樓內抬了出來,放在樹邊。自家的傻師弟也躺在了路邊。
“”
李蓮花看到來人,吐了口氣,“阿清啊,你總算回來了,咱們快走,我這安神香可撐不了多久。”
顧寒清將手里的紙袋扔給了他,李蓮花不明所以的接過來打開,竟然是糖豆。
他怔愣了一下,看向顧寒清,“你說你買東西,就是買這個”
顧寒清不自然的避開他的視線,“那天揣著你的糖袋,摸著好像沒多少了。”
李蓮花沉默了片刻,突然眼底帶笑,勾唇,“謝了。”
此時的李蓮花看著顧寒清的目光帶了一絲異樣情緒,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顧寒清望著地上兩個大寶貝,淡聲道“又丟下他們”
李蓮花攤手,“沒辦法,這兩個小家伙太難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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