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李蓮花察覺到酒水有問題,便悄悄示意方多病和方硯云兩人,在旁人看不見的角落,隨手倒了酒水。
就在這時,衛莊主畢恭畢敬的請上來了一個半大不小的孩子,身后背著一柄比他人還高的大刀。
李蓮花在對上小孩那雙冷厲的黑眸,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視線落在他背后的武器,他眸光微閃,笑而不語。
眼看著衛莊主對這個小孩兒的態度,在座的人都很不服氣。
李蓮花清了清嗓子,低聲對旁邊兩人道“這個小孩,你們可別惹他,他脾氣不好。”
方多病、方硯云“”
這李蓮花怎么連個小孩兒都怕,不過有人不過冒犯了一句,眾人便瞧見那小孩以氣馭物,桌上的筷子狠狠將對方的手插進了桌上。
血淋淋的畫面讓方硯云眉頭一皺,他和方多病默契的看向李蓮花,李蓮花攤手,眼神無辜,仿佛在說看,我沒騙你們吧。
兩人心驚此人內功深厚,不簡單吶
酒過三巡后,眾人各自回了房間休息,而顧寒清白日便打探到了李蓮花的行蹤,只是門口的守衛不放她進來,她只能等到夜深人靜后,翻墻而入。
她正在想著沒了狐貍精,要怎么才能找到李蓮花,就聽見了不遠處傳來的醉酒聲。
她聞聲過去,就看見兩個相貌相同的男人一前一后朝著后院走去。
顧寒清沉思了片刻,不動聲色跟在了后面。
越往里走,竟是穿了一片樹林,四周的布局就越發奇怪,她看著周圍被霧氣繚繞的樹枝。
肩膀猛地被人輕拍了一下,顧寒清下意識要動手,在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后及時收手。
“師兄”
她轉身,就看見方多病和方硯云兩個人,“你們怎么在這兒”
方硯云皺眉,“我還要問呢,師兄你怎么在這兒”
白日他就覺得奇怪,師姐不是和李蓮花寸步不離嗎怎么今日在街上見到李蓮花時,并未看見自家師姐。
顧寒清淡淡的,“找李蓮花。”
方多病示意兩人小聲一點,“噓,咱們一會兒再說,先跟上他們去看看。”
“”顧寒清被方硯云拽著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路后,他們便發現人不見了。
方多病眨了眨眼,“不是,這人呢剛剛不是還看見了嗎”
方硯云也覺得奇怪,顧寒清搖了搖頭,示意他看地上的鵝卵石小道布局。
“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呢”
顧寒清出聲提醒,“四儀八卦”
“對”兩人驀地醍醐灌頂
只是他們不懂,是誰在這里設了陣法,目的又是什么
就在這時,三人便聽見不遠處住院中傳來的一聲慘叫,“哥哥”
方多病和方硯臺對視一眼,頓覺不妙,急忙循著聲源趕了過去,顧寒清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眾人趕到獅虎雙煞的房間時,發現哥哥張慶獅死了,連頭顱都不在了。
李蓮花晚來一會兒的功夫,就看見了本不該在這兒的人。
他看著顧寒清,又看向方硯云,打算一會兒回去再問問情況。
張慶獅的死,在座的都逃脫不了嫌疑,但顧寒清是個新面孔,眾人對他的敵意更大。
更甚者,懷疑是她殺了張慶獅。
方硯云皺眉,攔在顧寒清身前,“你們說話講證據啊,我師兄只是來找我的,她與張慶獅素昧平生,為何要殺他”
“是啊,這位顧兄是我們的朋友,我們幾人是相約一行的,只是她有點事耽誤了,所以來晚了些。”方多病也在一旁解釋。
李蓮花出聲解釋,“諸位,難道大家都不曾想過,兇手是如何進來殺人,為何要割了頭顱嗎我看張慶獅至死的傷是胸口那一劍,既然人已經死了,又為何還要多此一舉斬下頭顱呢”
眾人也覺得有理,七嘴八舌的開始嘀咕。
顧寒清倒是對旁人的眼光不在意,她打量了三人幾眼,淡淡開口“你們怎么在一起”
李蓮花清了清嗓子,靠近顧寒清耳邊,三言兩語解釋了今日之事。
耳畔傳來的熱氣讓顧寒清下意識縮了一下,好在現在是夜里,旁人看不出那只藏在發絲下若隱若現泛紅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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