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去找方多病和方硯云的時候,他們二人已經將真相查的差不多了。
聽完他們二人的分析,李蓮花贊賞的點頭,“不錯啊,兩位方少俠,有進步。”
兩人對視一樣,驕傲的哼了哼。
李蓮花無奈搖頭,“還真是不禁夸,不過我想知道,你們兩人之前懷疑獅虎兄弟,晚間酒后就跟著他們兩人,怎么就把人跟丟了,還讓人被殺了”
方多病帶著他們來到當時跟丟人的地方,方硯云解釋,“這個地方被人布了陣,其實就是最簡單的四儀八卦陣。”
李蓮花挑眉,“方少俠,不錯啊,這個地方的陣法都能看出來。”
方硯云清了清嗓子,“不是,是因為我們就是在這兒遇到師兄的,這個陣也是師兄識破的。”
“”李蓮花扶額。
得,白夸了。
真相查明,現在只等天亮了,李蓮花和方多病回了房間,因為顧寒清是后面才到的,衛莊主要單獨給他安排房間時,被拒絕了,她直接和方硯云一間房。
回到房中,顧寒清摘下臉上的面具,露出那張驚世容貌,方硯云拿過面具,低頭搗鼓加固了一番。
他嘴里嘮叨著,“師姐,你說這一品墳中,到底有什么寶貝,讓這么多人前仆后繼。”
顧寒清坐在左邊,給兩人倒了兩杯茶,“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倒也是。”方硯云將面具重新遞給顧寒清,“這個一品墳我以前倒是聽說過幾次,后來這一品墳據說是突然消失了,有關它的事跡才漸漸淡去了。”
“消失”
“對,據說和芳璣王被賜死的原因有關,當年南胤還未滅國,曾派公主來我朝和親,嫁給了芳璣太子做妃子,芳璣王沉迷美色,竟想逼迫皇上退位,熙成帝悲憤交加,下旨處死兩人,并永生不能入皇陵。”
“當時南胤公主的部下,便尋了南胤巧匠造墓葬了兩人,這一品墳便是按照南胤之法造的,南胤向來以奇邪詭術而著稱,所以一品墳的下落始終沒有找到。”
顧寒清指尖一下一下敲打著桌面,“南胤芳璣王公主”
她腦海中突然閃過幾個畫面,她手撐著桌面,扶額。
一個詭異的標記,一群身著異服的人,嘴里似乎在念叨著什么,似乎是個祭壇儀式。
“”
方硯云見她似乎不太對勁,擔心的道“師姐,你怎么了”
莫不是頭疼癥又犯了
顧寒清恍然如夢般清醒過來,她壓下心里的異樣,正要說什么,余光便看見了窗外鬼鬼祟祟的身影。
方硯云也注意到了,顧寒清朝他微微頷首,抓起面具戴上。
他故意揚聲道“師兄啊,時辰不早了,咱們早點休息吧。”
顧寒清揮手熄滅了房內的燭燈,夜里視物對她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外面的人小心翼翼戳破窗口,朝里面放了毒煙。
方硯云屏息,眨巴著眼睛,傳音入密的問“師姐,要把人抓過來嗎”
顧寒清搖頭,“這個衛莊,不干凈。暫時不用輕舉妄動。”
“哦對,晚間吃席的時候,李蓮花好像也發現了酒水出了問題,還特意示意我和小寶要小心。”方硯云突然想起來晚上的事。
顧寒清垂眸沉思了片刻,猜到了七八分,“這毒煙應是沖著我來的。”
“”
“晚間吃席時我并不在,所以若是衛莊的人要利用酒水行不軌之事,就必須要把我這個意外一并解決。”
方硯臺眉目凝重,“那現在怎么辦”
顧寒清問“出島時,師兄給的避毒丹還在嗎”
“在啊。”
“你先服一顆,以防萬一,剩下的事,明天靜觀其變。”
“好,那師姐你呢”方硯云乖乖應下,被顧寒清幽幽瞟了一眼,這才想起來自家師姐是百毒不侵的體質,他訕訕笑了。
翌日,方多病便將眾人全部集中在了林中,還原了張慶獅被殺的過程,隨后下意識看了眼李蓮花,這已經是他下意識的舉動,雖然李蓮花扔下他兩次,但在這家伙身邊,總能讓他覺得心安。
李蓮花點頭,接過方多病的話,“能想到調整石板路上的間隙,又能想到將人引開分岔路口的方法,以我的猜測,這人應該能懂得奇門遁甲之術。”
而在場之人,唯一一個學過奇門遁甲之術的,便是走獨戶道的古風辛,他入門前學的正是奇門遁甲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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