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后面不遠處是方硯云的聲音,顧寒清轉身就看見方硯云高高興興的跑來。
“我就說我沒聽錯吧我聽到了黑白的聲音,看見它們朝這邊過來,果不其然。”
方硯云笑著上前,黑白見到來人,立即展翅飛向天空,盤旋了兩轉后朝遠處飛遠了。
“哎哎哎小黑小白你們跑什么呀”
方硯云憋屈死,“我是洪水猛獸嗎師姐,它們看見我跑什么呀,我好長時間沒見到它們,我可想了。”
顧寒清晲了他一眼,“在他們眼里,洪水猛獸,遠不及你。”
每次見面都喜歡對它們上下其手,明明是翱翔天空威風凜凜的空中之王,每次都要被他揉捏得像山里的跑山雞似的。
方硯云撇嘴,“這兩個沒良心的,也不想想在島上誰最關心它們,誰一天陪它們玩。”
“確定不是它們陪你玩”顧寒清扯唇。
玩笑歸玩笑,方硯云看著顧寒清嘴角的笑意,輕輕一笑,“師姐,你好像和以前真的有些不一樣了。”
比以前愛笑了許多,話也比以前多了一些。
顧寒清斂了嘴角的弧度,抬手,玉簫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他的腦袋,“避毒丹,記得給方多病一枚,明日下墓,謹慎些好。”
方硯云捂著額頭,“知道了,我記著呢。”
翌日。
眾人就往樸鋤山里走去,方多病和李蓮花走前面,顧寒清和方硯云走在后面。
方多病低頭道,“那個小孩兒到底什么來頭,這莊主用毒控制了所有人,卻唯獨對他優待,竟然還讓人抬著上山。”
他們都是徒步,憑什么那個小孩被人八抬大轎的抬著。
李蓮花漫不經心的打趣,“可能是怕他長大以后難纏吧。”
“切,我才不信呢。”方多病只覺得李蓮花又逗他,不以為意。
方多病還是覺得這個小孩來歷不明,十分奇怪,“不行,我得找機會試試他。”
“哎,可別了。”李蓮花出聲阻止,嘆了口氣,扯開話題,“你不覺得張慶虎很奇怪嗎”
“啊”
李蓮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如多留意他,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不多時,眾人來到了一處竹林,只是今日明明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這一處的竹林卻霧氣繚繞,肉眼根本無法看清里面的路。
方多病精通機關,第一感覺這里不對勁,應該是被人布下了奇門遁甲之術。
衛莊主揚聲道“諸位,這里就是一品墳,只是被奇門之術擋住了”
他看向古風辛,“看你的了。”
古風辛本就是專供奇門遁甲之術,他上前四周環視了一圈。
方硯臺低聲道“難怪這個衛莊主要集體下毒,在座的土夫子幾乎都是各個派系的頂尖人物,少了一個,他想進這一品墳都難上加難。”
方多病扭頭,正準備搭話呢,那邊古風辛就已經破除了陣法,眼睜睜看著面前的竹林倒塌向四周,眾人急忙使出輕功躲避。
“小心”方硯云拽著方多病躲向一旁。
顧寒清和李蓮花利落的閃到一邊,顧寒清看向他,調侃,“李神醫這反應力夠快的。”
“慚愧慚愧。”李蓮花挑眉,“行走江湖,傍身的輕功總還在吧。”
顧寒清不和他斗嘴,低聲吩咐,“一會兒跟在我身旁。”
顯露在眾人面前的,是一處懸崖山壁。
古風辛驚嘆搖頭,“這奇門陣果然厲害,引全山之霧將山體隱藏,只是這陣眼似乎前不久被人破了,不然即便是我師傅來了,也發現不了此處。”
方多病看出了前面的山壁并非天然而成,應該是有隱藏的機關暗門。
眾人感慨,“以山為墓門,這南胤人當真是下了血本,除非鑿山入洞,否則絕難打開。”
有人發現了石壁頂峰有一處缺口,倒是可以從那兒進去打開機關門,只是
張慶虎搖頭,“缺口離地面十余丈,哪有人能上去”
方硯云悄聲問顧寒清,“師姐,以你的輕功,應該沒問題吧”
顧寒清看了他一眼,“你若是在島上勤加練習,假以時日,你也可以。”
她話音剛落,就看見那邊一路上被鐵頭奴抬著上山的小孩,走了出來。
只見他背著一把大刀,抬頭看了眼洞穴缺口,足尖輕點,不借助任何外力,直達山壁頂峰。
眾人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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