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在意過一個人的相貌美丑,一心只求武學的最巔峰,即使身邊有一個傾國傾城的角麗譙,他也不曾多看一眼,相由心生,命由己造,可如今這男人會不會長得過于美了。
笛飛聲奇怪的目光打量著顧寒清,怎么看怎么纖細,哪有男子長成這樣的真是說不出的奇怪
顧寒清一直留心在李蓮花身上,注意到他被剛才的氣流所影響,她便收了繼續的心思。
“李蓮花。”她過去替李蓮花輸了些許內力,助他運轉揚州慢。
李蓮花臉色有些白,輕笑,“笛大盟主,我奉勸你別再打了,不然什么時候被我們阿清打死了都不知道。”
我們阿清
顧寒清微怔,不自覺看了眼李蓮花,抿了抿唇,沒了面具的遮擋,她臉上的神情更加明顯。
“你說什么”笛飛聲視線從顧寒清臉上挪開,看著李蓮花的眼神逐漸變得怪異。
李蓮花倒是沒注意到笛飛聲的異樣,示意他道“噢,不信啊不信你試試運轉一下你的內力”
笛飛聲順著他的意思運起體內的內力,半晌后,盯著李蓮花,“你封了我的內力”
李蓮花笑而不語,笛飛聲反應過來了,皺眉,“是觀音垂淚”
李蓮花勾唇,“聰明。”
“你”
笛飛聲沒想到曾經正道武林第一人竟然會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李蓮花挑眉,“君子動口不動手,別怪我沒提醒你,這修羅草見血瘋長,按理來說,也得半日后才能發作,可誰讓你剛剛動用那么多內力打架,這不,被封住經脈了。”
“南胤三大秘術修羅草”笛飛聲倒是聽說過這個東西。
“不錯,這南胤公主是百年尸身不腐,就是體內修羅草加上觀音垂淚的緣故,這不巧了嗎我剛剛出來的時候,碰巧在她身上拿了一點。”
看著李蓮花無辜的樣子,笛飛聲探向脈搏,果然,經脈被封住了,他現在絲毫內力都使不出來。
顧寒清眸光微閃,盯著李蓮花的側顏,他恐怕早就算好了,早就準備拿觀音垂淚引笛飛聲上鉤。
笛飛聲也想通了,他嗤笑,“李相夷,這十年你功夫不練,心計倒是更上一層樓。”
“說吧,你的條件。”這李相夷費這么大勁引他上鉤,總不能是閑得慌。
李蓮花低頭淺笑,“痛快,那我便直說了,我有事請你幫忙,事成之后,我送你一樣禮物,洗筋伐髓訣,助你逆轉心脈,解了修羅草的毒。”
“你師父的絕學”
李蓮花不可否認。
笛飛聲皺眉,“你威脅我”
“咱們認識這么多年,我還不知道你的脾氣這不是威脅,只是一筆交易罷了。”
李蓮花勾唇,“笛盟主考慮清楚。”
末了,笛飛聲才開口問“什么忙”
他已然是作出了妥協。
李蓮花看著他,“很簡單,第一,替我守住我身份的秘密”
話音未落,笛飛聲下意識看向顧寒清,李蓮花出聲,“啊,阿清你不用管,他什么都知道。”
“行,這個你自輕自賤,我無話可說,還有嗎”笛飛聲應下。
“第二,我師兄單孤刀的遺骨在哪”李蓮花緊盯著笛飛聲表情,企圖發現一絲線索。
笛飛聲看了他半晌,輕笑,“我還以為你會讓我解散金鴛盟,或是不傷武林中人。”
李蓮花垂眸輕笑,“我已不是正道之首,這種憂心天下江湖紛爭的大事,與李蓮花無關。”
“第二件事我幫不了你。”笛飛聲搖頭,“你師兄死了十年,江湖亂了十年,我找不到他的尸體。”
李蓮花捏緊拳頭,“當年金鴛盟殺了我師兄,搶了他的遺骨,我才會與你東海一戰,這十年來,我始終找不到他的遺骨,以你的號令,定能號召金鴛盟重查舊事,幫我找到我師兄。”
“若我不幫呢”
“那就抱歉了,笛盟主只能跟你的至高武學說永別了。”
李蓮花坦然自若,笛飛聲沉默了片刻,只能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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