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離得近,聽見了,他嘶了一聲,忍不住一個暴栗敲上去,“方多病,沒死就趕緊起來,準備出發了。”
方多病捂著額頭,瞪著李蓮花,“你打本少爺干嘛本少爺要不是為了給你搶觀音垂淚至于會受傷嗎”
李蓮花睨了他一眼,扯唇,“是啊,謝謝你了。”
“切,本少爺幫你,那是因為你是我的搭檔,不管你認不認,反正本少爺是這么想的。”
“不認能怎么辦,又賴不掉”李蓮花無奈一笑。
方硯云雙手環胸,“小寶,他是你的搭檔,那我是你的什么剛才可是我辛苦把你背回來替你療傷的。”
方多病輕笑,“你們都是啊,不管是你還是顧兄,還有李蓮花,都是我行走江湖遇到的最好的朋友”
方硯云勾唇,想起李蓮花的話,問他,“你剛說出發,要去哪”
李蓮花攤手,“現在一品墳的事解決了,雖然主墓室坍塌了,但墳還在,入口也還在。”他看向方多病,“你還不通知百川院派人過來,再說,這也是你的第二個大案了吧。”
方多病一提這個就氣,“別提了,現在人全死光了,一個證人都沒了”
方硯云清了清嗓子,提醒他,“不是還有我嗎好歹我還有個鬼手人屠的稱號,幫你做個證,應該是沒問題的。”
“對哦”方多病恍然大悟,“那還等什么我馬上寫信回百川院”
他這風風火火的性子,說干就干
方硯云忍不住問,“師兄,咱們也去百川院”
顧寒清側目看他,“你不愿”
“沒有啊,我一直挺想去百川院看看的。”方硯云笑了,“我去看看這個面具還能不能修復。”
他轉身去了樓上,顧寒清和李蓮花走到屋外,她問“不休息兩日再出發”
“不了,總得去,晚一兩日沒什么區別。”
顧寒清握住他的手腕,替他把脈,李蓮花由著她去,“放心吧,我沒事。”
她并不精通醫術,只能探出他的內息和基本脈象。
這時,笛飛聲突然回來了,李蓮花眨了眨眼,“不是,你怎么又回來了”
笛飛聲睨了他一眼,“荒山野嶺,去哪找面具。”
等到時候去了鎮上再買吧。
李蓮花也反應過來了,這個地方離普渡寺倒也不遠,官道雖然寬闊,但路程要更遠一些,于是便將蓮花樓繼續安置在這兒,幾人一同步行趕路。
方多病和方硯云看著突然多出來的這個人,一襲黑衣,身后背著一柄被布條裹住的長刀,附手而立,身姿豐神俊朗,面若寒冰,給他們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方多病提高警惕,“這人是誰”
李蓮花出聲解釋,“啊,這是自己人,他就是那個鐵頭奴。”
“啊原來是他啊。”方多病點頭,“怪不得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方硯云總覺得這人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他問李蓮花,“他什么時候變成自己人了”
“是這樣的,他名叫阿飛,南海人士,多年前我與他相識,后來他中了衛莊主的奸計,銷聲匿跡,我也是才知道他就是鐵頭奴的。”李蓮花面不改色的扯謊,“他現在也是無家可歸,我就準備收留一下他。”
方多病似懂非懂的點頭,“他跟我們去百川院”
“啊不,到時候你們去百川院,我帶他去普渡寺尋找他另外一個故人。”
方硯云啊了一聲,“所以你不去百川院”
“是啊,我什么時候說我要去百川院了”
“廢話真多。”笛飛聲沒耐心的朝前走。
方硯云咬牙,“這人真沒禮貌”
方多病冷哼,“李蓮花,你這都是些什么朋友”
李蓮花安撫兩個炸毛的小子,“行了,跟他有什么好計較的,有損你們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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