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硯云下意識看向李蓮花,自己不同意是因為他知道師姐的女兒身,那這李蓮花反對又是何意
李蓮花捏著眉心,“聽我的,硯云和阿清一間,我和阿飛一間,一樓我的床給方多病,就這么決定了”
他可不敢把方多病和笛飛聲放一間房,恐怕明天一起來,他們就躺在廢墟中,這蓮花樓徹底塌了。
方多病還想說什么,被方硯云拽著出去了,“走走走小寶,我們找吃的去,我要餓死了。”
“哎哎,不是,憑什么讓阿飛住房間啊”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笛飛聲輕笑,“李相夷,你這什么眼光,竟然收了這么個憨貨弟子。”
李蓮花睨了他一眼,眸底透著警告之意,“這里只有李蓮花。什么弟子,他是天機山莊少莊主,我師兄的外甥,你這一把年紀老跟他斗嘴,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他是單孤刀的外甥”笛飛聲有些意外,扯唇,“難怪你這么在意那小子。”
“你是不知道他有多難纏,笛大盟主,你能不能注意點”
笛飛聲嗤笑,徑直上了樓。
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
顧寒清靜靜的望著遠處,清冷精致的容顏在黑夜里,肌膚依舊白的得發光,那襲白衣一眼望去,仿佛下一秒就會飄散遠去,虛無縹緲得讓人抓不住。
至少,李蓮花找到他時,就是這種感覺,只是這種感覺,他并不喜歡。
他眸光閃了閃,緩緩上前,“怎么在這兒”
顧寒清早就聽見了身后的動靜,她沒回頭,語氣淡淡的,“里面太吵了,出來靜靜。”
“從你回來以后,就好像有心事的樣子。”李蓮花走到她身旁,側目,“方便說嗎”
顧寒清沉默了許久,李蓮花輕笑,“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
“好。”她垂眸,有些事無法解釋,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顧寒清看向他,“百川院想必收到了方多病傳回去的信,即便他不傳,百川院的暗哨遍布天下,想來也瞞不住。如果不出意外,等踏入鎮上,你就會被盯著了。”
李蓮花輕笑,“猜到了,只是普渡寺我非去不可。”
“好,我陪你去。”
李蓮花勾唇,又陪她站了許久,直到聽見他輕咳聲,顧寒清這才回神,皺眉,“你身子太弱,回去休息吧。”
他忍不住自嘲,“真是年少時候太過鋪張浪費,現如今,連最簡單的御寒都不太行了。”
“鋪張浪費比如”顧寒清有些好奇
李蓮花攤手,“比如,我下雨從不打傘,內力形成的氣罩足以讓我衣袂不占半點灰塵。可現如今,只是吹個風我就咳得不行。”
顧寒清扯唇,“行了,回去休息吧。”
李蓮花將剛才的房間分配簡單說了一些,顧寒清倒是無所謂,晚上她睡覺時間很少,多半時間都用來打坐練功了。
翌日連著趕路后,終于到了百川院下的一個小鎮。
安置好蓮花樓后,幾人便步行去了小鎮,路上,方硯云將面具遞給顧寒清,只剩下一半了,為了不影響美觀,他把邊緣細紋改了一下。
顧寒清接過來,看著只能擋著一邊眼睛的面具,皺眉,“這個,戴與不戴,有什么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能擋一點是一點。”方硯云對此十分執著。
顧寒清勉強戴上,方硯云挑眉,“還別說,這擋了半邊,好像還更神秘了。”
李蓮花看見了,挑眉,“倒也可以,另一半呢”
方硯云晃了晃腰間別著的面具,“吶,我做成了兩個,這是另外一半。”,他攤手,“好歹也是難得的寒玉,丟了怪可惜的。”
李蓮花眸光一閃,“那個面具,能否借我用幾天”
“嗯你拿這個干嘛”
“啊,這江湖行醫嘛,有能救的也有不能救的,這不是也擔心遇到什么熟人,多麻煩啊”
“倒也是。”方硯云點頭,拆下腰間的面具,扔給李蓮花,“直接送你了,這是寒玉做的,你身體這么弱,寒玉本身就有強身健體的功效,你戴著倒也挺適合。”
李蓮花輕笑,“謝了啊。”
笛飛聲見狀,朝他伸手,李蓮花微怔,“干嘛”
“正好,你不是讓我買個面具”
“”李蓮直戴上面具,幽幽丟了一句,“這是我的,你自己買去。”
見他戴上面具后,顧寒清怔了一下,抬手摸著自己臉上的,看著倒挺像是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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