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打了個冷顫,林可只覺得今天睡的這一覺好像突然跌入了冰窟里一樣,蒙在頭上的被子使勁的推也推不開。
該不會被夢魘住了吧
“啊”
林可正要開口卻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哦呦,這怎么有個小娃娃。”
只聽一個透著驚訝的男聲說道,然后林可就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
林可使勁的蹬了一腳,男人嘿嘿一笑道“這娃娃力氣還不小呢。”
然后林可臉上蒙著的被子就被掀了開來。
只見眼前的中年男人蓄著長胡子,嘴里說著話,一股酒氣撲面而來。
皺了皺眉,林可的視線從男人臉上挪開,看著自己的手赫然是嬰兒的大小,這下什么都明白了,頓時眼前一黑。
這可真是,穿越了啊。
漆木山上下打量了一下手中抱著的嬰兒,把襁褓又蓋了起來,右腳一點地,施展輕功就向著山上掠去。
“芩娘芩娘”漆木山還沒進院子,嘴里就喊著夫人的名字喜滋滋的道“你看看我撿了個寶貝回來”
“死鬼你又喝酒去了”芩娘人沒出來,從房中甩出一個杯子直奔漆木山的腦門打去。
漆木山哎呦一聲的躲開飛來的杯子,就聽芩娘繼續罵道
“你是把人家王屠戶的刀順來了,還是又把李娘子的酒瓢偷走了啊”
漆木山連連搖頭,站在門口不敢進去,雙手掐住林可的襁褓就把她舉到了眼前,朝著芩娘炫耀道
“夫人你看我撿了個娃娃”
芩娘聞言嘴里念叨著冤家,快步走到門口,一把搶過漆木山手里的襁褓抱在懷里,瞪著漆木山道“這么小的孩子,你喝醉了從誰家偷來的”
芩娘掀開襁褓看著里面的孩子,林可也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女子,雖然聽著聲音潑辣厲害,但是芩娘卻意外地長得一臉溫柔相,看著她的眼里又透著一抹喜愛和善意。
林可看著芩娘,彎起眼睛送了她一個無齒的笑。
芩娘的心不禁更加柔軟了幾分,她抬眸嗔怪的瞪了一眼眼前正撓著腦袋的漆木山。
漆木山忙解釋道“我回來的路上撿到的這娃娃就被放在草叢里面,哼唧了一聲我才發現的。”
芩娘默念了一聲佛,抱著林可進了屋,一邊解林可的襁褓一邊道“這襁褓看起來也是精細料子,怎么就這么草率的就把孩子扔了。”
拆開的襁褓中赫然放著一封信一本書和一支白玉笛。
林可看著那支玉笛眼熟,便伸手去夠,漆木山見狀隨手把玉笛塞在了林可手中,和芩娘一起去看那封信。
林可抓著笛子,沒有力氣舉起來,只能先眼巴巴的去看拿著信正在讀的漆木山芩娘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