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漆木山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持劍,帶著李相夷和單孤刀二人去習武。
靈珂過去的時候他倆上完課正在扎馬步,漆木山在一旁一邊喝酒,一邊拿著小竹條給二人調整姿勢。
靈珂聽了一會。
剛開始兩個人姿勢歪歪扭扭的,都在被漆木山用小竹條輕抽。
過了沒一會,聽著挨打的就只剩下單孤刀了。
李相夷學得還挺快的。
靈珂過來是準備給二人刷個清心靜氣長一下血量,雖然現在看不見他倆的生命值和內力值,但是能掛的增益效果還是先給刷了吧。
一般漆靈珂給爹娘和家仆刷清心靜氣,都是直接選定目標內力外放施展。
現在她打算用雪王笛的笛音稍微遮掩一下,裝成音修是不是稍微不顯眼一些
想了想漆靈珂便坐在一旁的石墩上,摘下了腰間的玉笛。
玉笛橫在嘴邊,靈珂一邊運功一邊吹響了雪鳳冰王笛。
悠揚的笛音響徹整個武場,李相夷好奇的去看,然后被漆木山用酒葫蘆砸了一下腦袋。
“專心”
笛聲響起沒一會,李相夷和單孤刀便覺得身上一輕,下一刻又感覺精神充沛了。
連刷清心靜氣增加血量和提針加血的靈珂,吹完這曲就拍拍屁股準備走人。
太陽出來了,曬死了曬死了。
正打算回房避暑咸魚癱的靈珂,還沒走兩步就被揪住了小辮子。
“爹”
漆木山揪著靈珂的小辮子,把她帶到還在堅持蹲馬步的師兄弟身邊道“剛剛是靈兒的功法,你們應該也感受到了。”
李相夷和單孤刀點點頭。
漆木山道“前面給你們的上了第一課,清理門戶,你們都記住了嗎”
李相夷和單孤刀又點點頭。
漆木山又道“第二課,便是尊師重道,莫要聽師長的墻角。小孩子半夜不睡覺扒墻角,可是會長不高個字的”
漆靈珂捂著腦袋,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我眼瞎什么都沒看到”
李相夷和單孤刀這下不點頭了,一個看地一個看天,就是不和漆木山對視。
“你技不如娘,干什么拿我們小孩撒氣”
靈珂掙扎的扯回自己的小辮子,一個右跳瑤臺枕鶴接躡云,溜之大吉。
徒留師徒三人大眼對小眼。
漆木山氣笑了,看著面前蹲馬步的一大一小,小的那個居然還一臉的贊同之色。
漆木山不禁瞇起了眼睛,語氣危險的問道
“相夷,為師的話,你記住了嗎”
單孤刀忙搶在李相夷開口前答應道“聽到了我們都記住了,是吧師弟”
說著給李相夷使了個眼色。
李相夷沒吭聲,漆木山見狀哼了一聲,也沒和這兩個小兔崽子計較。
傍晚李相夷和單孤刀結束了一日的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