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房里,李相夷看著正在床上盤坐冥想的單孤刀,猶豫再三還是沒問出口。
睜著眼想了一整夜,李相夷決定還是用自己的方法,讓單孤刀開心起來,放下心結。
第二天的打斗,李相夷仍是一副使出全力的樣子,出招的水平卻下降了很多,仿佛被重物壓住一般,總是慢一拍。
幾招過后,單孤刀一把打掉了李相夷的劍,眼中露出了狂喜。
“我贏了師弟我終于贏了”
李相夷看著放聲大笑的單孤刀,神色也柔軟了下來,揚起笑臉道“師哥好厲害,今天是師哥贏了。”
單孤刀拍拍李相夷的肩讓他好好練習,不要一天招貓逗狗荒廢才能,說了好一通大道理。
李相夷聽著只是點頭,然后默默的撿起了自己的劍。
還是站在昨天的老位置,漆靈珂看著二人的互動,暗道了一聲李相夷大笨蛋。
她沒辦法了,還是讓他們的好師父去解決吧。
又過了幾天,李相夷還是在故意輸給單孤刀。
勝利的喜悅仿佛沖昏了單孤刀的頭腦,他越來越驕傲。甚至每天一逮著空子,就拽著李相夷或者漆靈珂教育個不停。
漆靈珂煩的看見單孤刀轉頭就跑,李相夷卻每次都乖乖聽著稱是。
漆靈珂找了個機會,拽著又一次輸給單孤刀的李相夷,恨鐵不成鋼道“你是不是根本沒問”
“不需要問了,”李相夷神色柔軟,“是我做的不好惹師哥生氣了,你看這兩天他多開心。”
漆靈珂氣的原地跳腳道“你這么做是不對的”
李相夷歪頭看她反問道“怎么不對我覺得這樣才是最好的。”
“你你你,”你了半天,漆靈珂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等你師父回來,你絕對會挨打的”
李相夷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圍“你可不要告狀啊。”
漆靈珂恨恨地準備踢李相夷的小腿,李相夷敏捷的一個后撤步躲開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會打告狀,我不告狀你都得受罰”
越想越氣,漆靈珂跺了一下腳,轉身離去。
次日。
早早地,李相夷和單孤刀又開始了一天的練習。
漆靈珂在他們走后發現,她爹終于回來了,而且一回來就準備直接去練武場突擊檢查功課。
漆靈珂沒吭聲,也沒和她爹打招呼,偷偷地尾隨,準備去看熱鬧。
練武場上,單孤刀這兩天更改了比試的時間,把每天的第一項練習改成了對練,仿佛這樣他的心情就會好一天似的。
漆木山默默地看著,直到看著單孤刀一把挑掉了李相夷的木劍,才運氣急沖過去。
漆木山面帶怒色,一個翻身撿起李相夷掉在地上的木劍,運氣用剛剛同樣的殺招殺向李相夷。
老地方偷看的漆靈珂見此情景心頭一滯,迅速將雪王笛放在嘴邊吹了個單音,給李相夷掛上了春泥護花。
完了,老爹氣瘋了。
漆靈珂心道不好,漆木山出手帶著殺氣,明顯氣得不輕。
只見李相夷微微晃身,卻是輕松化解了漆木山的殺招。
漆木山站定,舉劍便呵斥道“同樣的殺招,你不用劍都躲得開。剛剛又是何故”
李相夷聞言,不知說什么回答師父。
單孤刀在一旁看到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是愣住了。
漆木山又冷哼道“習武之人,在于心誠。故意輸掉,你不僅是看輕了對手,也是看輕了你自己李相夷,去罰跪一個時辰”
單孤刀才反應過來,臉色發青,攥緊了手中的劍也對李相夷呵道“我不需要你讓,李相夷,別看不起人”
李相夷看看師父,又看看單孤刀,整個人都不知所措了,本來想開口說些什么,卻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漆木山又俯身拾起一塊小石子兒,抬手便朝不遠處的樹上打去。
“你也給我過來”
后跳躲開飛來的石頭。聽見漆木山的震怒聲,漆靈珂露出個完蛋的表情,從樹上下來,慢慢的挪了過去。
“從哪里學的偷偷摸摸,小賊姿態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你也給我去面壁思過”
漆靈珂鼓起腮幫子,諾諾的應是。
漆木山拂袖而去,單孤刀也早已離開。
漆靈珂看著呆站在那的李相夷,過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走吧,一起去受罰。”
李相夷仿佛突然被驚醒一般,滿臉寫滿了茫然失措。
漆靈珂見狀也沒再說什么,嘆了一口氣拉起相夷的手,拽著他往主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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