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扯開話題,“你也別進去了,讓李相夷自己好好反思去。”
說完便瀟灑的揮袖而去。
漆木山不讓她再去找李相夷,算算時間李相夷還得跪半個時辰,靈珂準備去做點好吃的撫慰一下他受傷的小心靈。
進了廚房,和孫婆婆打了聲招呼。靈珂取了一碗牛乳,隔水放在大一些的盆中,又在水中放了一些硝石準備凍些牛奶冰。
勞煩孫婆婆再煮些糯米小丸子,靈珂在一旁用小刀切了些果脯、堅果放在小碟中,打算搞個自助式的牛奶刨冰吃。
一個時辰過去,李相夷還是跪在那里沒有起來。
漆靈珂端著托盤走過來,盤腿坐在李相夷面前,也不勸他起身,自顧自的擺起了碗碟。
“嘗嘗這個,可好吃了。”說著遞給李相夷一小碗牛奶冰沙。
李相夷頓了一下,也由跪改坐,接過了碗。
“這是桃脯、杏脯、花生碎,啊這個是紅糖漿。你想吃什么自己加上去,拌一拌。”靈珂給相夷介紹道。
相夷拿著小勺思索了一下,沒有加花生碎,其他的東西都加了一些,然后舀了一大勺紅糖漿。
靈珂啊嗚一口吃了一勺冰,含糊問“你不喜歡吃花生嗎”
相夷也吃了一口,冰涼中帶著微甜的冰融化在舌尖,不禁幸福的瞇起了眼睛“吃了身上會起紅疹,癢得很。”
靈珂聞言趕快把花生碎拿到了一邊“你這是花生過敏啊,那可千萬別吃,過敏嚴重說不定會窒息的。”
相夷點點頭點評道“紅糖不夠甜。”
靈珂說“是啊,應該加蜂蜜的,廚房的蜂蜜吃完了。孫婆婆說山下那家養蜂人搬走了,要買得去很遠的鎮子。”
相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漆靈珂瞄了一眼李相夷的血條,前面的春泥護花剛開始跪了沒多久就失效了,跪了這么久,李相夷的生命值還是掉了一點點。
沒什么大事,但是作為一個職業奶媽,看見這種沒滿的血條,漆靈珂強迫癥就犯了。
拿起笛子吹了一支短曲,李相夷感覺身上微微一輕,微腫的膝蓋也不疼了。
次日,靈珂掐著點到了他們練武的地方。
漆木山背著手站在一邊,看著漆木山臉上未散去的紅。哪怕聞不見味道,靈珂用腳指頭都能猜到,她爹肯定趁她娘不在,喝了一夜的酒。
那邊二人的對練以一個意想不到的時間迅速結束。
不再束手束腳的李相夷,使出了全力,三招之內便打敗了單孤刀。
漆木山這才點點頭,滿意道“相夷學得不錯,孤刀也不要灰心,再接再厲。”
師兄弟兩個抱拳稱是。
說完漆木山便轉身離去,留他們自行練習。
李相夷看著師哥,單孤刀鼓勵的對他笑了一下。
李相夷仿佛受到了鼓勵,心情也好了起來。
看事情了結,靈珂出聲道“和好了就行。”
李相夷收劍,對漆靈珂說“我感覺再有一月,我的逍遙獨步劍便可大成。靈珂,我們什么時候比試”
漆靈珂啞然驚訝道“這才多久你就快學完了”
李相夷認真的點頭。
漆靈珂扳著指頭算道“下月的話,立秋那天吧,我們找個寬敞的地。”
說著,漆靈珂伸手遙指南方“南峰之巔上有個我爹之前建的演武場,我們到時候去那里吧。”
李相夷眼睛亮亮的,小小的少年渾身充滿了戰意。
“不見不散,你輸了記得叫師兄。”
漆靈珂呵了一聲“你輸了記得叫師姐”
李相夷拽著單孤刀道“師哥你給我們當裁判,看我到時候不打的她乖乖叫師兄。”
單孤刀嗯了一聲。
漆靈珂沖李相夷和單孤刀做了個鬼臉,心想當年我打競技場一奶帶喵t,都活活打的對面藏秀頭疼的點了投降。今天我還對付不了你這個小破孩必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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