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47 章 棒喝(1 / 3)

    對于林貌來說,這盜取袈裟的人選還真是不出所料,一點也不感到意外。但太子在旁聽得清清楚楚,難免就有些羞赧了他倒不在乎新羅人的看法,卻察覺到了林先生對袈裟的態度;要是讓貴客眼睜睜看著外藩在京城大行偷盜,就實在有損京兆尹的顏面了。

    因此,趁林貌不察,太子李承乾悄悄退了一步,將腰間的玉佩交予表兄長孫沖,命他趕緊通傳負責京城治安的金吾衛,從速將嫌犯緝拿歸案,省得再鬧出什么笑話。

    眼見下車的貴人們不再言語,衣著襤褸的和尚便理一理緇衣,盤膝趺坐于地,繼續念誦他的經文,由“如是知,如是信解”慢慢誦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語氣不徐不疾,平和輕緩,偏偏在此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卻仍舊清晰可辨,略無含混。

    林貌側耳細聽,心中卻不由微動這法師并未解經、講經,只是照本宣科,誦念經文;如此枯燥無味,本該過耳便忘。但偏偏稍一回想,自開口以來讀誦的所有內容,乃至于語氣起伏、神態變化,竟都宛然在心,連最細微的痕跡都能記得一清二楚。

    他當然沒有這樣的本事,所以便是六祖大師潛移默化的法力了么

    據說世尊弟子中唯阿難“多聞第一”,能一字不差的背誦佛陀傳授的所有妙諦。想來阿難神通匪夷所思,大概也不過如是。這樣玄秘高明的體驗,即使在西游世界中也見之甚少,無怪乎觀者如云,都要來見識一番。

    等到法師念完數章,稍作休憩,林貌又上前探問

    “大師說是要到長安見一位遠行的故人,不知又是見誰呢”

    他停了一停,小心試探

    “可是解脫天或者大乘天么”

    和尚抬頭看他,卻搖一搖頭。

    “貧僧并不認得這位大德,施主若要打聽,還是留待來日吧。”

    林貌愣了一愣,大覺失望。他方才再三推斷,自以為魏相公言語中所暗示的那位溝通東西、成就偉業的大德,正該是西游中反復渲染的第二位主人公,御弟唐玄奘。但六祖輕描淡寫,卻無疑是推倒了一切猜想,盡數歸零。

    那么,祖師東來拜訪的故人,又該是誰呢

    有太子手令催逼在后,金吾衛自然發揮了超乎想象的能耐。一行人在原地不過聽了幾刻鐘的經,長街盡頭便有幾個披甲壯漢氣喘吁吁的趕來,一路小跑還一路高喊

    “拿住了拿住了”

    大概是受了長孫沖的吩咐,這些壯漢不敢撞破皇太子的身份,只是喘著氣叉手團團行禮,小心向幾位高不可攀的顯貴解釋

    “好教貴人們知道,咱們兄弟在城外的酒肆里逮到了那做賊的新羅行商,還搜到了贓物這忘八這老貨原是個慣犯,常常往來中華上國偷盜,可惡之至他在長安下手也不止一次兩次,偷的還都是好東西,又最會裝傻充愣,百般抵賴,費了我等兄弟不少手腳,才說服他開口”

    立功的金吾

    衛上進之心實在過于急切,順口吐出了某些尷尬的實情譬如吧,他們到底是怎么“費手腳”說服新羅行商的,那只要看一看衣襟上沾染的血漬,便大概能猜出個端倪

    當然,皇太子與侍衛都沒有在意新羅人人權的習慣,至于林長史林長史恰到好處的移開了目光,暗示自己一時耳鳴,其實根本沒有聽清。

    那壯漢又道“新羅老貨偷的贓物還不少,雜七雜八很難辨認,多虧了金山寺的某位高僧路過,才指點我等取出袈裟;這高僧年紀雖小,口才卻著實了得,僅僅與那新羅盜賊說了數句,便得說得他痛哭流涕,認罪伏法,替咱們省了好大的功夫。”

    那新羅行商老奸巨猾,雖然贓物已經敗露,一時卻也絕不認賬,只裝做聽不懂漢話,原地打滾撒潑,就是挨了一頓老拳,亦不罷休。

    案子畢竟是太子點名要辦的,搞不好還會提審嫌犯;就是金吾衛再狠得下心,總不能交一個鼻青臉腫口齒不清的犯人上去。正在猶豫躊躇之時,恰恰是那位金山寺高僧經過,巧妙解了他們的困局。所以奉命稟告的金吾衛投桃報李,也特意替這和尚吹捧了幾句。

    太子果然起了興趣“金山寺的高僧我還在金山寺進過香呢,不知又是哪位高僧”

    貴人垂詢,不能不答。太子話音剛落,人群中便傳來了清朗的佛號,身著月白布衣的僧人自街邊緩步走出,雙手合十,向太子行禮。

    剎那之間目光云集,原本摩肩接踵、吵嚷不休的街頭,竟爾瞬間靜了一靜。

    圍觀的眾人同時回頭,注目凝視街邊飄蕩起伏的僧衣,眼睛眨也不眨,而心目之中,亦只有一個共同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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