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便命人琢磨過餛飩和餃子的做法,只是吃著總是差那么點意思,感覺這東西還是得跟著李長生本人學才有用。
劉徹還順帶命人去問問醫官那邊的問診結果。
他絕對不是在關心公孫敖的蛋蛋是不是真腫了。
只是想驗證一下霍善那孩子的診查結果準不準。
醫官那邊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把公孫敖的病情呈了上去。
這確實就是黃帝內經里頭提到的頹疝,這種病得十分標準、且還沒經過庸醫胡亂治療的問題,他們治療起來還是有把握的。陛下且放心,公孫敖此蛋問題不大
劉徹聽后樂了半天。
才四歲大便能把病診得這么準,著實很了不得。
劉徹也就偶然興起那么一問,卻不知道皇帝的關心會引來多少人的關注。
不出半日,就有好幾批人明里暗里與那醫官打聽到底是怎么回事。
由于得出的結果過于適合傳播,只短短幾日的功夫,眾人和公孫敖打招呼的時候都忍不住在心里關心他的身體健康。
畢竟是那種地方出了問題,不趕緊治好的話怕是走起路來都不方便吧
公孫敖“”
公孫敖起初還能安慰自己,這點小事怎么可能鬧得滿朝皆知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世上不會有這么荒謬的事。
后來他實在沒辦法再欺騙自己了,只能向劉徹自動請纓要去昆明池參加水師訓練。
劉徹聽了他這想法,心里也頗為贊同。
作為一個封建迷信愛好者,劉徹是挺相信運氣這東西的,這幾年公孫敖連跟著衛青和霍去病都接連幾次無功而返其中一次還差點被砍頭,感覺這家伙在打匈奴方面沒什么運氣。
且讓他換條路子那邊試試看吧
實在不行也沒辦法,真不是他不給公孫敖機會。
衛青得知公孫敖的打算后有
些納悶,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想打南越去,一聊才知道公孫敖竟是聽了霍善的話才生出這樣的想法。
衛青聽后一時都不知該說什么好,真就一個敢說一個敢聽他哭笑不得地說道“這種事你怎地能聽小孩子的”
即便霍善這孩子再機靈,他也不懂打仗這種事。
公孫敖道dquo接下來北邊也沒什么大戰事了。1”
霍去病封狼居胥后匈奴左賢王之流便遁走了,至此漠南無王庭,朔方以西皆歸大漢所有。想來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北邊都會相當安寧。
李廣六十幾歲還自請上戰場,他才三四十歲,正當壯年,如何能甘心就這么消磨半生而且衛青帶他打了這么多回匈奴,他連個侯爵都保不住,實在沒臉繼續靠著衛青拿功勞。
霍善年紀雖小,說的話卻頗有道理大家可都是從零開始學起,說不準他在這方面挺有天賦。
公孫敖道“你這甥孫這般聰明,我可不想等他以后都成萬戶侯了,我還得去沾他的光才能撈點軍功就算到時候他不會笑我,我自己也沒那個臉。”
衛青聽他這么說了,也就不再多勸,只讓他別在外頭說這種話。
如今衛霍兩家稱得上是一門六侯,真要來個一門三個萬戶侯可不一定是好事。
即便劉徹再信任他們,也不可能做出這種荒唐決定。
公孫敖道“我當然知道在外頭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只是公孫敖想起霍善那雙能看得他心里發毛的眼睛,總感覺那小孩以后必然不會是個簡單人物。
想想家里那些不省心的臭小子,突然想回去好好拿霍善教育教育他們。
遠在新豐縣的霍善并不知道自己人不在長安,卻成功讓長安許多人惦記著他。
他發現
他師弟